。而我的敌人呢?是号称控弦之士二十万的东胡!”
他的手,重重地拍在地图上那些红色的标记上。
“大哥,你告诉我,用这不到一万的兵力,去对抗二十万东胡,我该怎么打?”
扶苏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辽西苦寒,战事频繁,却没想到,情况竟然已经恶劣到了这个地步。
将闾似乎是积压了太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话匣子一打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想过学大哥你,行王道,施仁政。我尝试着跟那些东胡部落接触,想跟他们做生意,用我们的粮食去换他们的牛羊、战马。”
“结果呢?我派出去的第一个商队,一百多号人,连人带货,全都被一个叫‘白羊部’的部落给吞了!人头被他们砍下来,筑成了京观,就立在边境上,挑衅我!”
将闾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神里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我怒了,亲率三千禁军,奔袭三百里,一夜之间,踏平了白羊部!男女老幼,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