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珊凑过来说道。
“省省吧，别旁敲侧击了。这个过程用的手段你知道也没用，而且你最好别知道，如果了解细节你会三观尽毁的。”陆方盛露出一个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苏婧珊看了眼潜龙。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刚那么一说我也有点相信宿命了。如果真有这东西，那么以后的事情走向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潜龙一脸无所谓，不过说完这句他突然收敛笑容问了陆方盛一句，“这段时间我对你们也基本了解了，能力上没的说，但是某些方面……你和侯学长都是正规军出身，虽然我知道龙戬这些年大方向上没做过什么极恶之举，但你们一路走来的手段不伤及无辜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和侯学长是怎么说服自己的？或者说，跟他时间长了，你们也，嗯……”
“堕落了？你都问出这种问题了大可不必遮遮掩掩。平时不说了，一到战时，任何一个大型战略都难免伤及无辜，再伟大的的领导者都一样。我也不怕告诉你，为了达成某些目的我们处理过很多肮脏的人，这其中也用了些肮脏的手段，但龙哥从来不让我和侯哥去做这类型事，很奇怪是吧，我们也有良心。”陆方盛倒也没有遮掩。
“确实很奇怪，你们的经历你们的行事风格你们的实力以及你们做成的事情没有不奇怪的，也正是常人无法理解这一切所以你们才做到了前无古人后也大概率无来者的事。”
“谢谢。”
说完后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突然都笑了起来，其他人大眼瞪小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时陈北涛却突然表情一变，随后倒吸一口凉气，他很努力的维持表情，但看着还是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叶苗关切的问。
“没事，老毛病又犯了。”陈北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不是来这里之前刚补过牙么，怎么又疼了？”叶苗开始找自己的包。
“夫人。”陈北涛的秘书把包递给了叶苗。
“哦，谢谢。”
“我看看。”虞肃卿凑了上去。
“你还会看牙？”陆方盛瞟了一眼说道。
“稍微了一点，即使治不好我也有止痛的办法。”虞肃卿边看边说，叶苗在一旁用手机手电照着。
“哦。”陆方盛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
“嗯？居然出血了，情况可能比你想的严重一些，不过大概率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去拿副药，哪怕你补完牙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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