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御汉军,十万人总是拉得出来的。”
说到此处,纯马的气势也起来了,声音也更大,他滔滔不绝地说道:“而且我还亲眼看见了,汉王从我们堂狼过的时候,他麾下应该……应该不足一万,根本不敢与我们一战!我回去用膳的时候,让他们留下,明日再战,结果汉王就毁约而走了!”
此话当然与现实不符,事实上是使者递完话就走了,也没有等刘羡答应或拒绝。但在纯马想来,这大概已经是一个值得大书特书的胜利,因此格外自豪。
于陵承听得也很高兴,他又瞥了沙纹一眼,揉着胡须说道:“欸,汉王肯定还是有可取之处,不可小觑!我们虽说兵数众多,但也要小心一些。”
嘴上说着小心一些,但眼睛里却分明流露出得意。
其余诸部夷人也觉得纯马说得很有道理,所谓利令智昏,不管敌人有多么强大,让人自己放弃已得的利益当真是千难万难。
沙纹再进谏,说道:“大人,再怎么说,汉王也击败了罗使君与成都王,绝不是轻易能取胜的。汉王如今只是要求我等会盟罢了,态度还是非常缓和的,为什么一定要闹到刀兵相见呢?”
“就算不准备归降,至少也要先派出使者,和汉王谈谈条件吧!老虎遇到猎物,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进攻,何况是人呢?不战总好过大战吧!”
这番话倒是很有道理,于陵承听了,也有些赞同,自己没有必要没事找事。再怎么说,汉军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地收复了越巂郡,足见不是好惹的。故而他点点头,对旁听的李耐道:“李兄,你觉得呢?”
李耐则沉吟道:“大人,以我个人之见,对汉王的条件要慎重。”
李耐乃是李叡的胞弟,也是目前朱提士人的首领。作为一个士人,再怎么说,到底还是希望有一个朝廷在,而不是天天和夷人打交道,他自然是想与刘羡和谈的。但同样,身为士人,让他更了解权力运行的逻辑,想得又多了一层。
时值如今,掀起宁州叛乱的李叡、李猛、毛诜三人,已经尽数去世。其中李猛、毛诜是死于战事,这个乃是兵家常事,无甚可言,但是李叡之死,则是另一回事。
那还是三年前的事情,当时夷军连战连败,李毅也元气大伤,李叡、李毅都无意继续战事,于是也想双方谈和,李叡与于陵承归顺宁州刺史府,同时李毅也赦免李叡之罪。可等李叡返回刺史府,和李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