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不同,贼军的战舰全部停在巴西,与成都水文不通,想要前去蜀郡,必须要过垫江。如今垫江仍在我手,只需要一铁索横江,刘羡就必无办法。”
“这半年,我又重建艨艟两百艘,楼船五艘,水师比以往更盛!如今又马上要四月了,到时候开始下大雨,江水涨水,我军横行江上,与半年前的情形相比,必然大不相同!”
这么说罢,军中自然是无话可说。论军事经验,假设罗尚不犯浑的话,其实诸将无人能比过他。
当然,罗尚也知道,其余人的意见其实都不太重要,这里大部份人都是他提拔上来的,没了他什么都不是。但只有一部分人的想法,还是必须要争取的。
午饭时,罗尚留谯登一人在府内继续密谈。
罗尚对谯登语重心长地说道:“贤侄,你不是一直想要替父报仇吗?我已经和李凤谈过了,等我们出发抵达武阳,李雄就会把马脱的首级割下来给你。唉,也算是对谯兄有个交代了!接下来,就是要报效朝廷了,令祖允南公,可是蜀中公认的忠臣、贤人,素有蜀中孔子之称,你可不要辜负他的名声啊!”
谯登毕竟是巴西谯氏的掌门人,继承了谯周遗留下来的巨大人脉网,而且他品行兼优,颇有声望。虽然眼下罗尚的声望大跌,只要谯登能够支持罗尚,其余人看在巴西谯氏的面子上,自然也不好反对。
老实说,谯登是不想支持罗尚的。他在这消磨了一年多时光后,自觉已是看透了罗尚。罗尚此人好利无义,寡恩暴行,虽说有一些军事才能,但实在算不上贤人,谯登并不愿与他同伍。但问题在于,在当下的局势里,他又没有别人可选。
李雄作乱,其麾下马脱是他的杀父仇人。谯登身为孝子,必须要为父报仇。而刘羡率众入蜀后,谯登也有必须与之作对的理由。
须知其祖谯周乃是蜀汉的投降派首领,当年邓艾偷渡阴平后,是谯周力主投降,并且劝后主刘禅说:“若陛下降魏,魏不裂土以封陛下者,周请身诣京都,以古义争之。”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众所周知,蜀汉投降之后,又发生了成都之乱,成都举城被屠,谯周却不发一言,本声称要去洛阳面圣,结果到了汉中就自称有病,一时颇为天下笑柄。虽然此事之后,谯氏基本成为了巴蜀的士人领袖,但背后也遭受了极多的非议,笑谯周是二朝贰臣,毫无节操。
谯登自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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