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可因为是多层锁子的缘故,他们的甲胄竟然完全足以挡箭,这就让汉军们大感棘手了。他们只能继续靠近,试图用更尖锐的穿甲箭来造成杀伤。
岂料就在双方缩短距离到十数步时,有凉军突然从马鞍上取出一串特制的绳索,口中发出如同猎人般戏谑的声音,将手中的套索在天中摇晃几圈,往前用力一抛。套索就如同长了眼睛般从汉骑的头顶落下,凉人稍一用力,套索便迅速收紧,或套中脖子,或套中腰身,随著凉军振缰策马,猝不及防的汉军当即被拖拽落地,继而在地上拖出一条条长痕。
汉军还从没有见过这种从套马演变而来的战术,一时间愕然不已,浑然不知该如何应对。凉人则抓住这个良机骤然变速,骑兵们迅速化整为零,从一条完整的阵线化作上百个小骑队,蜜蜂般插入到汉骑阵列中,进行混乱的贴身缠斗。
北宫纯今年虽已五十有余,但弓槊双绝,不减当年。他远远望见刘演衣饰不凡,便猜到他地位不低,于是绕了个小圈子,从侧面的汉骑中绕到刘演的后方,提前截断了刘演的退路。刘演本试图突围,结果看见这名大汉拦在眼前,接连数名骑兵与他交战,皆为其两三个回合轻松写意地挑落在地,整个人却似乎连汗也不出。刘演见此情形,难免心头大惧,他心想:这本就是一场没有必要的战事,何必把命都丢在这里呢?于是干脆就下马解甲请降。
双方的第一次交战,以汉军损失近千名骑兵告终。
此战汉军的兵力损失不算大,而且死伤不多,被俘的占据了大多数,但士气受挫却极为严重。因为投降的刘演乃是秦州刺史刘舆之子,若他都不愿意为朝廷死战,其余人又如何能够卖命呢?杨难敌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当即拒战固垒,打算先消磨凉军的锐气,直到自己思考出下一步的对策。不过此举放在众将眼里,大多认为杨难敌已经是惧战无策,倒台恐怕是早晚之事了。
岂料又过了五六日,一日下午,杨难敌突然整顿精神,召集诸将道:「我已经探得敌营粮道所在,两日之后,便有一批粮秣自姑臧运至枝阳,只要能夺其粮秣,绝其归路,叛贼必将不战自溃!」
说罢,他当即点出五千精骑,只带了三日干粮,而后趁夜自领出征。为了躲避凉人的视线,杨难敌没有走洮水河谷,而是向北面翻越兴隆山进军勇士川,直接绕路到榆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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