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毕竟此前刘羡任命的县令,多是由军中将校所兼任,与他们相比,通过天子考核的士子要更年轻和富有活力,在官场上的利益牵扯也不够深,这使得他们必然更倾向于锐意进取。这并非猜测,事实也确实如此,根据卢志的汇报来看,由这些士子所负责的乡县,无论是检籍还是清田,成果都要比普通县多出近三成。
因此,刘羡也就想接著文会的机会,多亲近一些太学生,倘若能让更多的太学生因此支持自己的政治主张,也会更有利于整顿官场的作风。
博士祭酒陆晔早有准备,很快便邀请了两百来人前来坛上拜会天子,给刘羡一一介绍。与上一届太学生不同,由于刘羡提倡文武兼修的缘故,可以明显看到,这些年轻人的文质之气有所减弱,而武朴之风渐长,即使面对天子,也显得不卑不亢。
刘羡与这些青年闲谈了片刻,询问他们生活的近况,谁知有一人直言不讳地向天子进言道:「陛下,您今日对魏遐的处置,实在是有失妥当。」
刘羡闻言一愣,转眼过去,发现说话的是一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中年文士。他看上去已经不年轻了,脸上的胡须稀疏,面容削瘦干练,著一身较为朴素的儒服,大概因为较为穷困的缘故,这身儒服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补丁,但不妨碍他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杆,继续对天子道:
「陛下,您已经立有法制,魏遐若是真犯有有辱天子的大不敬之罪,按照法律,理应直接将其斩首,最起码也要将其免官。可如今您却将此事轻轻揭过,罚俸半年,几乎等于无罪。罪过如此之严重,惩罚却如此之轻,想要推行法制,如此岂能成功呢?」
这言语真叫刘羡惊讶无比,毕竟从外表看上去,这文士应该是贫寒出身,并无背景,可一开口就是要弹劾背景深厚的魏遐,好胆量!他试探著问道:「你莫非不知道魏二郎的背景吗?我应该说过吧,他叔父可是汉中都督兼南郑县侯啊!」
可这寒士丝毫不让,义正言辞地说道:「这与背景何干?陛下上午说得不是很好嘛,要治理天下,就要视天下人为自己的子民,不能厚此薄彼。结果还顾忌亲信背景,那岂不是削方为圆,挠直为曲么?仁义又何在呢?」
好一个辩争之臣!刘羡对此人难免不另眼相看,还不等他询问名字,一旁的陆晔主动向刘羡说道:「陛下,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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