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看到头顶的夜空与满天星斗。
接著是一阵宿醉后的头疼欲裂,他想要伸展下手脚,一动才想起来,腿脚绑在马上。刘曜一手撑在马颈上,自己低头靠了片刻,然后才问左右道:「发生了什么?已经快到略阳了吗?」
话一出口,刘曜便知道自己在说毫无意义的话,他是从略阳过来的,基本的地形还是记得,此处应该叫杏林乡,距离略阳还有三十余里。
果然,侍卫尹车说道:「殿下,还没有到略阳。」
刘曜则强忍著脑中的不适说道:「那停在此处做什么?继续走!到南山再整顿不迟。」
「略阳已经有消息了,殿下。」尹车欲言又止,挥手让另一人上前,说道:「既然是你报的信,那就你来说吧。」
刘曜定睛看去,这不是自己留在城内的骑都尉殷凯么?他此时灰头土脸,甲胄破破烂烂,还有些许血痕。刘曜见此情形,心中已经猜到了答案,但还是抱著三分侥幸问道:「你怎么在此,略阳现在情形如何?」
殷凯带著哭腔回复道:「殿下,略阳已经失守了!」
听闻此语,刘曜一阵头晕目眩,良久才稳住身子,低声呵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些说清楚!」
殷凯完全不敢看刘曜的眼睛,说道:「昨日辰时来的敌军,只是敌军的先锋!到昨日午时、申时,又来了两波援军,他们合军一处,漫山遍野,数也数不清!他们再攻城的时候,城内又有人作乱放火,结果我们连发生了什么都搞不清,只好各自突围。」
说到此处,他忍不住啜泣道:「我麾下原本有上千甲士,突围出来,只剩下数十骑了,其余人也都不知下落。殿下,请您治罪吧!」
现场死一般的沉默,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刘曜,等待他的决定。刘曜此时的酒意已经完全散了,他握著缰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完全无法想像,到底发生了什么。莫非真是河西的军队?可为什么西边的邢延刘丰等人完全没有消息?自己现在又应该怎么办?
刘曜此前在鲜卑人手下吃多了败仗,败仗之后该怎么办,他还是知道的。他只能强忍著胸中的郁闷,故作镇静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治罪有何用?你要先戴罪立功!殷凯,你立刻去番须口、鸡笼山、瓦亭口等地传信,让他们加固防御。我回临渭去收拢各军,然后再与你们一起汇合,来年再来复仇便是!」
说罢,刘曜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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