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迂回,只能被钉在原地,要么正面进攻,要么只能撤军。
众人听了元帅的谋略,相互对视议论,都觉得非常有道理。就连刘朗听了,也忘了方才被鞭笞的疼痛,在心中暗自赞赏道:何公确实是老谋深算,一眼便看出了齐人的要害。
齐军这次作战的决心本就不强,保全实力的意味非常浓重。从这个角度来看,对于齐军来说,淮南只是邻国之土,而淮北却是自家土地。若是汉军率先表达出对淮北的攻击性,对方肯定会倾向于继续保全淮北,而不是为了淮南的王衍等人拼命。何攀的这个策略,可以说完全符合因势利导,克敌机先的原则了。
不过渡淮作战实施突然袭击,人数肯定不多,不然肯定会被齐人发现。那如此一来,纵使有水军优势,但以寡兵攻众敌,这还是个苦差事,非得智勇双全的将领不能负责。
何攀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将目光放在众将之中,但见杜弘、郭诵、孟讨、张启、刘朗五人,都露出跃跃欲试之相,他便考校众人道:「若你们去夜袭,如何能够起到惊扰敌军,令其惧战的效果?」
最先反应过来的乃是郭诵,他回答道:「不如兵分两路,一明一暗,一路明火执仗,不管齐人有没有发现,主动进攻。如此一来,定然能吸引齐人主力。」
「另一路则暗自绕行到上游,眼下是西风正盛的季节,天气干燥。我们从上游放火,火势转瞬便不可收拾,那敌军自然阵脚大乱,到那时,我军冲杀一阵,不论战果多少,齐人也不明所以,必可全身而退。」
这个计谋很周密,何攀点点头,笑著称赞郭诵道:「郭都督确有谋略啊!难怪年纪轻轻,我王便如此重视。」
何攀的称赞确实是恰如其分,在汉军目前的诸州都督中,郭诵是最年轻的,仅有二十七岁。虽说是最偏远的交州都督,也还没有来得及前去就任,但前途之光明,众所周知。
但杜弘很不服气,他白日的战事里没有建功,就想著抓紧这次机会,紧跟著说道:「太尉,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既然徐龛与苏峻渡河,我觉得应该先去趁夜毁掉齐人渡河的浮桥,同时率军袭击紫山戍,贼军士气已挫,紫山戍又容纳不下,只能在山下扎营,若我们断去他的外援,多半无力招架,吞下这万人后,齐人必然闻风丧胆,不敢再有渡淮之念了。」
听闻杜弘的方案,何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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