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计将安出?」
曹嶷侃侃而谈道:「皇后虽然意志坚定,但留守城中的臣子可不见得,伪晋在南边不是战败了吗?我们先大肆通报此事,然后找几个俘虏,提拔他们作都尉,到城下宣扬说,只要归顺我王,城中将士一律录用。」
「再就是前段时间,听闻城中的乐广乐彦辅公不是过世了吗?元帅可以替彦辅公发丧,以此表现自己对城中士人的亲近之意,招揽人心。纵然皇后愿意殉死,她手下的那些臣僚愿意殉死吗?城中的百姓也愿意殉死吗?我看并不见得。」
王弥闻言,笑著点点头,说道:「你确实是有智谋的。」但他随即话锋一转,又问道:「可即使如此示好,城中还是无人投降呢?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你知道这群人,他们个个眼高于顶,就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寒门。」
曹嶷一时哑然,他摇首道:「若这也不成,那就只剩下强攻了。」
「错!」王弥击掌道:「若这不成,至少唤起了他们的生念,在他们想来,困守城内,肯定是死路一条,想要求生,就只能出城。所以,我们可以故意在围城时先猛攻一阵,而后佯装军队疲倦,防御松懈,引诱他们突围,最后我们再发兵截杀,毕其功于一役,难道不更合适吗?」
众人闻言,都觉得此策无懈可击,立刻齐声称赞道:「元帅神机妙算,非我等所能及。」
不过这只是一个粗略的计划,要真正起到效果,需要把细节做到无懈可击。因此,王弥让部下们先行歇息,自己则留在营中,继续对这策略进行推敲。
此时夜已深了,气温下降,仍然有很深的寒意,王弥对著桌案上的地图,用石子代表敌我双方,不断地做著推演,脑中的刀兵来回交战,以此来谋求最后的胜利。
推算良久后,王弥精神昏沉,便和衣入睡。身为全军统帅,王弥的睡眠很浅,因此,除非有紧急军情,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打扰主帅的睡眠。可这一次,他突然惊醒了,迷迷糊糊间,他听见营帐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似乎来了许多人。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哪里哗变了?
王弥头脑刚刚恢复清醒,正要起身去看,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声说:「这么暗的夜色,怎么不多点篝火?万一敌人夜袭该如何办?」
「巡夜的侍卫也少了,以元帅的地位,你们最少要再添一倍,知道么?喂,是元帅吗?好久不见,攻打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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