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者,发人之恶者也。」其意是说,聪明深察之人,之所以离死亡很近,就是因为他喜欢议论别人,擅长辩论又见多识广之人,容易遭到危险,就是因为他喜欢揭人之短。
周玘现在无疑就处于这样一个局面,王旷表面上是强颜欢笑,还对一旁的王导故作大度地道:「这个周宣佩,既有如此妙策,又何必如此卖弄?直接说出来,我莫非还能不允吗?」
而后又传令嘉奖周玘道:「参军首战告捷,善莫大焉,可称为三军表率,国之栋梁,虽于禁、徐晃,无足夸也。」
这个嘉奖其实留了个钉子,于禁和徐晃都是功勋卓著的五子良将不错,可于禁因襄樊之败,投降关羽,可谓晚节不保,徐晃则是早年从贼,在曹操奉迎天子时才投奔曹操。所以换个角度理解,王旷其实是暗地里咒骂周玘此前从贼,对朝廷不忠,以后也将晚节不保。
而对于王旷的这种想法,一旁的王导可以说了然于心。不过他也有些无奈,周玘如此做法,确实非常不体面,打仗讲的是上下一心。他又不是主帅,却如此独断专行,一旦出了岔子,该由谁来担责?成功了旁人自不会说些什么,失败了,那不就又是一个败坏大局的马谡么?
从这个角度说,周玘的所作所为,与不服从命令完全无关,更是在抢夺统帅的权柄。这使得不止王旷对周玘不满,包括王澄、王敦等人都对周玘有一些怨气,而王导也不好多说什么。
结果就是,等两军各自退去不久,王澄当即就向王旷提议说:「周参军既然智谋如此高明,元帅,我以为,湘南的军情更加紧急,何不派他南下做广州刺史,代替王机处理军事呢?这恐怕更能让他发挥所长,为国效力。」
这其实是明目张胆地明升暗降了,在当下的荆州战场上,惟一没有兵力优势的地方就是湘南所在,杜弢兵多而王机兵少,王机也连连传信告急。让周玘离开义安,转而去湘南,其实就是刻意让他去解决更难处理的问题。处理不了就拿他论罪,处理了那也是国家受益。
但大家都巴不得周玘早点离开,于是都纷纷同意说:「确实,确实。」
见大家意见一致,王旷便强忍住内心的高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叹息道:「唉,人才难得啊,若非湘南军情紧急,我也舍不得啊!」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众人又是齐声说。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