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除此之外，她已经想不到其他任何手段，来解决这件事。
沈清栀沉思了片刻，对她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聘请律师，替你打离婚官司，让你彻底摆脱掉这段婚姻。到时候我会让律师取证，证明这个男人在家长期虐待家暴你和小雪，如果你同意，我还可以让律师争取给他判刑，把他送进去。”
她有钱可以找最好的律师过来，帮董秀华打这个离婚官司，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场官司只要打，就一定能取胜。
但关键就在于董秀华自己怎么想。
虽然她想帮忙，但她终究是个外人。她只能给董秀华提建议，却不能代替她做决定。
董秀华眼底闪过一抹激动，下一秒，眼底的光芒却又黯淡下去。
犹豫挣扎了片刻，董秀华还是朝沈清栀摇了摇头。
“不用了，清栀。”董秀华嗓音艰涩，整个人又被绝望的气息包裹，“只要小雪能好好的，能不能离婚我已经不在乎了。”
何况沈老师已经帮了她很多了，她不能再连累沈老师，也卷进这些麻烦里。
而且她最担心的，还是害怕会因此激怒向青山，万一他真的过激之下，去伤害她的父母怎么办？
她不敢去赌。
万一赌输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她自己。
董秀华的拒绝，让沈清栀有些惊讶。她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是还有什么顾虑吗？你是不是担心他会因此伤害小雪，我可以——”
董秀华摇了摇头，打断沈清栀的话，“不是的，沈老师。是自己已经决定好了，就这样吧。”
沈清栀：“……”
她闭了闭眼，低声道：“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抱歉，是我有些自作主张了。”
董秀华低着头，在心里默默说着对不起。
“董姐，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了。”沈清栀说完，就转身回了卧室。
直到她的房门关上，董秀华才敢抬起头，看过去。
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转身开门进了房间。
躲在门后偷听的向雪，险些被董秀华开门的动作撞倒。
董秀华看着向雪，立刻明白过来她刚才在做什么，忍不住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向雪忽然低下头，小声道：“妈妈，对不起。”
董秀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看着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女儿，心底那抹歉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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