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的太难听，还是给彼此留点脸面吧。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今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
江渡的声音很冷，语气里掺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但沈清栀还是注意到了，江渡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
她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但她隐约觉得，江渡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恨眼前这个人。
但这些话落在苗荷耳中，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的她抬不起头来。她难堪地垂着头，自尊在这一刻被碾的粉碎。
甚至没有勇气再抬起头，再看江渡一眼。
江渡看着她面红耳赤，满脸羞愧无措的模样，烦躁的皱了皱眉，冷喝了一声：“让开，别挡路。”
这次，苗荷没有再阻拦他，往旁边挪了两步，将位置让了出来。
江渡缓了下情绪，才温和地转头看向沈清栀，“我们走吧。”
沈清栀担心地看了苗荷一眼，点了点头，上了副驾驶。
江渡关上副驾驶的车门，没回头看还僵在原地的苗荷，只是冷冷道：“我希望回来的时候，不会再看到你。”
说完，江渡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室。随后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后视镜里，苗荷的身影越来越小。
她仍旧站在原地，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莫名的，就是让人觉得她难堪又无措。
车子在前面转弯，苗荷的身影彻底看不见，沈清栀才从后视镜那里收回视线，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江渡一眼。
江渡紧扣着方向盘，唇角紧绷成一条直线，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他表情很沉，眉眼微蹙，带着几分明显的躁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谁。
沈清栀抿了下唇，迟疑着开口：“江渡，要是你心情不好，我们不如改天再去？你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等事情处理好了再——”
“不用。都约好了，就今天去。”江渡沉声出言打断她。
兴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怕沈清栀误会，江渡深吸了口气，缓和了下情绪，才偏头看了沈清栀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
“抱歉，我今天确实心情不太好，不是故意要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的，你别往心里去。”
沈清栀摇摇头，表示理解：“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只是看见你这样，我有些担心你，你真的没事吗？”
听见这话，江渡怔了一秒，面容骤然缓和不少，眉梢间的烦躁和冷意，也如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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