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边界感。
加上那晚的事，不管是不是无心还是错觉，她下意识不太想跟程远扬走的太近。
就算是为了方思宁，她也不想掺和进去。
【不是。】
冷淡的两个字。
要是程远扬聪明，就该知道跳过这个话题，但很显然他没察觉到沈清栀的不耐。
【原来沈老师跟我一样是单身。】
【我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呢。】
看到这句话，沈清栀想起那天在接风宴上，方思宁对自己若有似无的敌意防备，和明显对程远扬那点占有欲，怎么看两个人都不像是毫无关系。
但她一向不喜欢掺和别人私事，此刻也不会多那个嘴说什么。
【嗯。】
“刚才那个医生，我看好像不是这边医院或者诊所的，你认识？”
江渡的声音冷不丁传来，沈清栀手指一顿，目光从手机移到他脸上。
想起刚才那个林医生说的话，她仔细想了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本来只是想问个诊所地址电话之类的，没想到还是麻烦到了隋砚安，沈清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是我同事介绍来的。”
沈清栀没多说，隋砚安身份没那么简单。她不清楚江渡的来路，也不知道隋砚安为什么会跑到这种小地方来，随便告诉别人隋砚安的消息，她怕给他惹麻烦。
“那天晚上送你回来那个？”江渡挑眉。
“不是。”
不是他，那就是……
江渡想起周五那天看见来接沈清栀那个男人，虽然只看见了一张侧脸，但是他隐约觉得很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不过沈清栀不愿意多说，他也不是好打听的人。
“替我跟人道谢声。”
“好。”沈清栀点头。
江渡又看了她两眼，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起：“你那天大半夜的起来画画，应该很喜欢创作，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支教？”
沈清栀神色一僵，这是江渡一次问这么越界的话。
她不自觉的收拢掌心，压下心底泛起地一丝情绪，抬头看向江渡。
“那你呢？你看着也不像是这里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江渡一怔。
还以为她是真温顺，没想到也有反唇相讥的时候。
江渡忍不住轻扯着嘴角，勾出一抹笑，靠在床头上不去看她。
“你不想说，也不用用我的话来反问我。”
沈清栀不置可否，她其实从来不是温顺的性格。
从前跟在周妄身边，她是他一手养大的。她知道周妄喜欢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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