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的眼神。
她笑了笑，耸了耸肩道：“干嘛这样看着我？毕竟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真的说放下，就彻彻底底的释然了呢？”
“可我也知道，我们之间没可能了。”
沈清栀神色平静，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样，笑着说：
“那些事，那些人横亘在我们之间，几乎快要成为我的心结。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只要我还留在你身边，我就永远没有放下的那一天。只有让你从我的世界彻底销声匿迹，我习惯没有你的生活，我才能说服自己，慢慢彻底将你放下。”
习惯真的是个说不清的东西，就像后来周妄来长平镇找她时，她甚至都分不清周妄是真的后悔了，发现自己还爱着她，还是因为他们习惯了彼此这么多年的陪伴，无法接受她突然的离开而已。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纠结这些了。
“那你现在……”周妄痛苦地看着她，声线紧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一样。他只说了几个字就顿住了声音，他不敢问下去了，他怕听到的答案是他不想要听到的，“清栀，我……”
沈清栀摇了摇头，她看到了周妄眼底的恐惧不安，无法掩饰的痛苦从他的表情里流露出来，她的心还是会有一瞬间的刺痛。
她没有让周妄看出来。
“其实在长平镇的这段时间，我的内心真的难得的安宁平静。我很少会再想起那些让我痛苦的事，也很少会想起你。”
“如果那次你没有来这里找我，在我彻底将你从心里放下之前，我是不准备再回去见你的。”
“不过现在我想说，这些都过去了，我已经放下了，你也该放下了。哥，我们都向前看吧。”
“你去过你的人生，试着过没有我的生活，也许还不错呢？”
周妄苦笑了一声。
他深吸了口气，将眼泪逼回去，但眼中的难过根本掩藏不住。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周妄抬手覆住眼睛，声音苦涩，“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没有沈清栀的人生？
光是想想，他就已经快要窒息了，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是没有办法的，比如不爱沈清栀，这件事，至死也无法更改。
周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清栀，我不会成为困住你的枷锁，也不会再强求什么了。”
“我爱你，但我更希望你快乐。哪怕你不再需要我，不再允许我靠近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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