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蓦地收了笑容,带着皱纹的脸突然凑到了裴宣武面前,“陛下你看,看看这张脸,看看这上面每一道皱纹,都是拜你所赐!”
她咬牙切齿想要发泄心中的怨恨,“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就是个小宫女,在王府的时候总是盼着快点到二十五岁然后离开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可就是因为你!是你看中了我,非要让我做你的侍妾!”
贤妃眸光颤抖,看向裴宣武的眼神莫名多了几分伤感,“最开始的时候我还真当你是真心爱重我,还幻想着有朝一日若是你登上皇位可以给我更多的宠爱,我甚至都没有奢望过任何位份,可你!却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弃我于不顾,直到后来你做了皇帝,直接将我一人扔在了那个冰冷的冷宫里直到现在!”
裴宣武咳唆声不停,直到此刻他才知道看似贤惠的贤妃心里居然这么多怨言,
“荣英,你要知道那个时候真是我谋图大业的关键时候,我不是不关心你,只是……只是实在是没有时间。”
贤妃挑眉,眼神戏谑,“没有时间看我却有时间找别的女人?!本来我也以为是因为你忙,可后来你却把琴晚因带回了府!”
裴宣武瞳孔震动,他慢慢坐直了身子,忽然间好像明白了许多,“我与晚因早就有婚约,带她回府也是无可厚非呀。”
贤妃冷哼,“凭什么她刚来就有了身孕?还不是因为你日日都在她的房中!裴宣武,你怕是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当时找我也不过是一时消遣,你把我当什么了?!”
裴宣武大口大口的咳唆,一张脸也胀得通红,“荣英,当时晚因第一个孩子的死是不是跟你……跟你有关?!”
他记得晚因明明怀孕的时候还好好的,可生下第一个孩子身子就坏了。
后来又有了玄翊,她总是病着,直到玄翊八岁那年,第一个孩子和晚因都相继离世。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没有照顾好晚因,让她在孕期伤了身子,如今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贤妃挺了挺身子,淡漠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那是琴晚因该死,就算我不出手也有的是人要她的命。”
“你……你这毒妇!”裴宣武伸手想要去抓,却被贤妃轻易给躲了过去。
她慢悠悠起身,从食篮中端出了药碗,“陛下,事到如今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很快就能见到你心爱的晚因,哦对了,还有你宝贝的儿子。”
一个眼神投去,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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