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只是……
看向红霜的眼神蓦然多了几分凄凉。
她也额不想这么做，但是没办法。
“红霜，你这一生可有什么遗憾？”
红霜蹙眉，眼神在千九机身上打转。
怎么感觉阿九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问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遗憾的事情？
她认真思忖随即道：“要说遗憾，就是没有看到若若长大。”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一阵抽动，萧景辰的脸出现在脑海中。
红霜愕然，让她遗憾的人好像又多了一个。
千九机起身，眼神中的惋惜不加掩饰，“红霜，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温柔善良，又大气勇敢，在我眼里这世间没有哪个男子能配得上你。”
她一只手搭在红霜肩头绕到了她的身后。
红霜也只是笑笑，对于她略显亲密的行为并没有抗拒。
心里想着阿九姑娘从前定也是经历过很多的苦楚，否则也不会如此感慨。
“其实我也没想过找什么男子婚配，若是可以这样过一生倒也是很好的，有朋友有若若还有我的生意。”
千九机俯身贴近红霜耳垂，温热的话语铺散，“红霜，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么做，但你知道的太多了，希望下辈子你还可以生活的快活！”
红霜蹙眉，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脖子上一凉，紧接着痛楚蔓延。
瞳孔震动，红霜颤抖的摸着脖子，一手潮湿黏腻。
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衫，她踉跄起身，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千九机，
“阿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