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哭啼啼的竟是白日指正春桃的几个丫鬟和那个厨子。
红梅脸色一片惨白,“你们胡说什么。”
她眼神犀利指着几人大声道:“王爷,这几人白天刚刚指认了春桃,现在又来诬陷我,当真是小人作风,还请王爷处死他们。”
裴玄翊的眼神带着鄙夷,就像是看极其腌臜的东西。
“如此急切,你倒是懂得过河拆桥。”
清冷的目光投向几人,“你们如实说来或许可活命。”
面对着裴玄翊强大的压迫气息和黑羽军那冰冷的铠甲。
早就吓破了胆的几人七嘴八舌将全部说了出来。
“是红梅给了我钱让我这样说的。”
“春桃从来没再背地里说过小小姐那些话。”
……
若若撅着小嘴小鼻子哼了声,“大坏蛋,春桃姐姐又没惹你你干嘛要害她。”
红梅的脸由白到青,又由青到红。
她双手紧攥成拳眼睛转个不停。
蓦地抬头她大声大声道:“即便是我让他们这么说的,但那毒却春桃下的,与我何干,我不过是看她不顺眼,想要顺手除去她罢了。
再说了,春桃下毒本就该死,我这也是为了王爷除害。”
红梅说的义正言辞,若若听了直摇头。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毒是你下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