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勇差不多知道王建国举报的是谁了,就是他无意中的一句话。
「这么干也太混蛋了,就是为了留在这,也不能这么干啊!」
「留在这?他想的美!」
梁跃民的脸上闪过一丝讥笑,
「来到这,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明白,这里的人最瞧不上的是什么?就是出卖自己人的人,他干了那种下三烂的事情,还想留在这,做梦……他们怎么可能会要这种货色。」
讥讽的冷笑一声,梁跃民把目光投向远方,然后默默的喝著酒。
而李奎勇则叹了口气,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喝了口气,似乎想不通王建国的选择。
二两白酒下肚之后,梁跃民的话头也打开了,也就不再像先前那样沉默了。
「奎勇,你说我们一样吗?」
又一次,梁跃民问到了这个问题。
「其实,我刚来的时候,真以我们是一样的,都是炎黄子孙,说一样的话,写一样的字,可越呆,就越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李奎勇并没有回答,而梁跃民又开了一瓶,然后继续喝著白酒。
「其实,我们之间的不同,就像喝酒一样,你看,他们喜欢喝啤酒、喝黄酒、喝葡萄酒,但唯独对白酒没有多少偏好。而我们呢?」
拿著二两的小瓶子,喝了一口,梁跃民笑了:
「我们喜欢喝白酒,因为他喝著烈。」
李奎勇也喝了一口,原本就是普通老百姓出身的他,喝的一直都是白酒。
「接触久了甚至就连说话都不一样。他们开口说请,结尾说谢谢。对他们来说这是基本用词,代表尊重。不像我们直来直去。」
听著梁跃民的分析,李奎勇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这可能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
「嗯,你说的没错。」
梁跃民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确实是这个道理,这方水土不一样啊……」
在感慨一生之后,梁跃民突然说道。
「对了,张红要嫁人了。」
突如其来的话,让李奎勇不由的一愣。
「嫁人了?这么快?前几个月咱们一起去神山的时候,还没听说呢,怎么这么快就要嫁人了?而且,先前她不是说瞧不上这里的人吗?」
李奎勇的话让粱跃民哈哈一笑。
「她的话听听就行了,他和王建国一样,做梦都想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