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乔金锋愣住了。
因为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他要是回答“李斯特公司当然知道内地的工业底细，”那么这个底细是谁透露给李斯特公司的？
乔金锋八三年出国留学，后来还一直跟内地的同学有联系，这特么算不算是泄露自家机密给外人？
但是他现在为李斯特公司工作，要是不把内地的真实情况告诉李斯特公司，那他又怎么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呢？
所以现在当着现场这么多种花家的人，乔金锋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就是翻译尤莉也迟疑着迟迟没有翻译。
李野看到乔金锋不说话，直接用英语问向李斯特公司的其他人员。
“很抱歉，当我看到这份设计方案的时候，是非常震惊的，因为这种设备在你们本地属于即将淘汰的垃圾货，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要把这些东西卖给我们，
如果是有人误导了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够在改正之后，给我们提供一份新的方案，如果你们认为我们只配拥有这种落后的技术，那么你们将会失去一个长期、可靠的合作对象。”
“.”
李斯特公司的人立刻出现了轻微的慌乱，然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乔金锋。
李野死死的盯住这些人，仔细的观察他们的表情和眼神，忍不住的在心里破口大骂。
【还真是胡椒面撒在了邻居家的门口——麻了隔壁的。】
【怪不得李斯特公司会给出一份如此离谱的方案，原来是你这个二五仔在搞鬼。】
现在情况很明显了，李斯特公司刚开始的时候，应该没有把一分厂当成冤大头宰，但是乔金锋这个大聪明认为自己了解内地的行业水平，所以卡着水平线给一分厂准备了这份大礼包。
可是他没想到这些年文乐渝一直在西方寻求购买相关设备，所以对于设备的代差水平非常了解，就算他说的天花乱坠，也骗不了李野。
乔金锋开始使用奥地利语，跟李斯特公司的同事交流，虽然没有激烈的争执，但是却显然出现了分歧。
李野看着逐渐焦急起来的乔金锋，不由想起了几十年后那位董大姐“拒绝海龟”的极端言论。
她那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做法，肯定是有失偏颇，但是如果她把一些苦水倒给你听了之后，你也许就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如此偏激。
2003年，格里公司一名具有海外科研背景的热力学研发中心前员工泄露核心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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