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写作业,偶尔的时候,她们会因为教师节或者什么其他的节日做一些折纸类的手工,就连期中考的排名都是靠在一起的第10名和第11名。
她真的不觉得被朋友抠两下手,还有那些可以纠正的习惯是什么很重要的事。特别是在换座位后,有了张韵涵作为后桌在课上对她的屡次打扰作为对比,她第一次对张韵涵产生了她能够清晰认知到的烦躁情绪。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最爱脸面的朋友商量这件事,也不知道该怎么怨她。
因为她知道,如果从张韵涵的角度出发,她是在为朋友做好事,就算她做过了头,也是她这个懦弱的“受害者”没敢说话,没能及时出来制止的原因。
所以这件事全是她的错,都是因为她多嘴,才会害得刘锦在班级里当了一段时间的透明人。
在这件事后,陈草木总会在看见刘锦时,在喉咙里哽上一句总是说不出口的“对不起”,然后在刘锦对她从未改变的态度中,开始思考这样的自己究竟有没有资格成为别人朋友的事。
回忆到这里,陈草木的手背上已是叠满了月牙印。
这是她高中以后的习惯,只要一焦虑就会在手背上留下这种容易消失的痕迹。
她用放书本的动作遮掩着,在心里做着不为人知地承诺。
对不起,从前是我没有勇气道歉和面对。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因为自己的懦弱和过失去连累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