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吧,所以说果然还是因为“夜”的原因吗?
可这些数不清的灵魂又都是谁呢?
陈草木不敢轻举妄动,收了力量和心思,打算在进入“昼”的时候再去找夏朗星他们负荆请罪。
从第19个摊位中直起腰,她舒展了一下身体,左右看了一下,却找不到杜知的身影了。
她正疑惑着,便听到了头顶天花板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发觉不对,在她转头间,一颗冰晶从她右眼下侧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还没完!
冰晶接二连三地从四面八方出现,在疲惫中的陈草木一时慌了神,只想到抬手阻挡,身体上便在瞬间新添上数十道划伤。
鲜血流了出来,反应过来的她变了身,用结界作为防御将后来的冰晶全部挡下。
似是看到了她的作为,冰晶不再出现。
“夜”,还是静悄悄。
陈草木提高警惕,一双锐利地眼在无边黑暗中搜寻。在听到一点极小声的金属碰撞声后,她冲了过去,在声音来源的摊位前停下,却只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金属调酒器。
没见到人影,陈草木心底一阵怪异,脚步下意识朝着楼梯处移动,耳边便听见了点若有似无地风声。
脖颈处突然多了一阵被利器刺穿的感觉,剧痛姗姗来迟,陈草木扭过头对上露出一口白牙的杜知。
她眼尾的皱纹笑得紧皱在了一起,面对来之不易的猎物隐藏许久的凶光显现,她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老狼,抬起手中包裹着符咒的水枪,用枪口抵住了猎物的太阳穴。
在杜知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她狰狞地面容倏地抽搐几下,有刀尖从后刺穿她的喉咙,然后被抽离出来。
还没来得及动手的陈草木看着眼前人轰然倒下,接着她看到了手握刀刃,不知何时悄然到来的丁淮。他飞溅上血液的笑容比自己母亲的笑更加灿烂,纯粹。
杜知的手在贯穿脖子的伤口前后无助的按着,却也阻止不了鲜血的喷涌。
惊恐瞪大的双眼流出咸涩的泪水,她死死盯着那几次三番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却没有力气,也没有胆量对他说出一句辱骂的话。
丁淮甩干净水果刀上的几滴血珠,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伸出食指放在薄唇前做出了个“嘘”地动作。
夜,还是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