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打羽毛球也挺好的,你和草木不是很爱一起打吗?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一解散就躲到这里去了。你看她又在那,草木——!”
张韵涵对着亭子里呆坐着的陈草木挥着手,大声呼唤着:“我们一起打羽毛球吧!”
“……”
她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转头和茫然的余菲对视一眼。
“她这是怎么了?”
这话问余菲肯定是白问的。
于是两人小跑了一段路,把在大风天没有人气的羽毛球拍和羽毛球放到椅子上,一左一右的坐到陈草木两侧。
张韵涵问:“你怎么了?”
余菲问:“是身体不舒服吗?”
陈草木沉默了一会儿,眼里便积蓄起了一汪泉水,她捂住了脸,带着浓厚的鼻音闷闷地说:“我知道死是什么意思了。就是离开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再也见不到的意思。爸爸妈妈之后是不是也会这样离开?我好害怕,我不想要这样!”
“啪嗒~啪嗒~”
小雨下了起来。
张韵涵和余菲呆愣在原地,少了些许温度的风带了几滴细雨飘在了脸上,却一点也消解不了那些空气中的沉闷。
她们感觉胸膛里也是这样,热热的,闷闷的,就好像她们一口吞下了夏天的乌云。
“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张韵涵也红了眼眶,她一把抱住泣不成声的陈草木,自己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想妈妈死掉!”
余菲愣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谁,她也低下头兀自抹眼泪,然后便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滚烫的东西贴上。
她一转头,发现是陈草木抱了上来。
兴许是朋友的怀抱过于柔软,亦或是受到了那带着强烈恐惧的悲伤感染,余菲第一次当着她们的面哭出了声音,抬手回抱住。
三个孩子互相依偎着,在愈演愈烈的夏风中,在狂躁的鼓鼓雷声中,在孤单的蛙鸣声中,回应着这个夏天的第一场暴风雨。
不过这里的暴风雨总是呼啸而来,又匆匆离去。
在下课时这一切刚好结束。
哭累的孩子们顶着三双红肿成核桃的眼睛,回到了只剩下几个值日生的教室,背起书包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陈草木便看到了在前厅坐着的三个客人。
厨房与前厅之间隔着一段小走廊,还有一扇木门,但她还是能听到充斥了她整个童年的抽油烟机声。
长年累月积满油污的那扇门阻止不了那样的声音,却阻隔了陈草木想要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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