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被风轻抚后乱撞的声音传来。
坐在亭中石凳上的徐载靖,闭眼嗅了嗅其中的味道。
看著闭眼的徐载靖,顾廷烨一边给徐载靖斟酒,一边笑道:「任之,你干什么呢?」
「闻闻空气中的味道。」徐载靖享受的说道。
顾廷烨摇头:「搞不懂!这周围的味道有什么好闻的?」
徐载靖睁眼,无奈的看了眼顾廷烨。
看著徐载靖的眼神,顾廷烨笑著举杯:「是小人扰了郡王的雅兴,小人自罚一杯。」
说著,顾廷烨直接一口饮尽。
徐载靖摇著头,举杯陪了一杯。
各自放下酒杯后,顾廷烨继续帮著斟酒。
徐载靖道:「二郎,距离上次咱们来这儿,有好些时日了吧。」
顾廷烨点头:「对!上次来好像还是—一荣显那厮被前充王世子揍的那年。」
说著,顾廷烨想了想,道:「距今得有小十年了。」
徐载靖无奈摇头:「荣显的事儿你倒记得清楚!」
顾廷烨挑眉道:「那是当然!不仅这些,我还记得当年任之你所做鸭饼的味道呢。」
说著,顾廷烨咂了咂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咔哧咔哧的嚼了起来。
随后,顾廷烨又道:「那时候多好啊,咱们还都没成亲,日子是自由自在。
而且,那时候......」
看著顾廷烨的表情,徐载靖知道顾廷烨是想到了先宁远侯顾偃开,便举杯道:「二郎,别多想了。」
「嗯!」顾廷烨收拾了一下心情,和徐载靖碰了一杯。
「对了,任之,说起之前的事情,让我想起路上的事儿了。」顾廷烨道。
徐载靖吃著菜,点头示意顾廷烨继续说。
「回京的路上,我特意去了贝州一趟。和咱们上次去相比,贝州可是大变样了。」
「嗯。」徐载靖点头,看著顾廷烨道:「二郎,你去贝州,就是为了故地重游?」
要不说顾廷烨记忆深刻呢!贝州那可是顾廷烨第一次手上沾血,见识生死的地方。
顾廷烨摇头:「我还去了咱们待过的那户人家。」
听到此话,徐载靖一愣。
当年潜入贝州那晚的记忆涌上心头。
想著城中的惨事,徐载靖叹了口气:「嗯,情况如何?找到之前受你嘱托,被照顾的那户人家了?」
顾廷烨怅然摇头:「没有!」
看著惊讶的徐载靖,顾廷烨道:「听说街坊邻居说,几年前,那户人家的大娘子,便已经带著儿女搬回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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