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雪茄上发出“咔咔”的脆响。
司命推了推眼镜,眸光冷静,却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夏洛特这句话,不是谎言。
在这场继承战里,没有人能真正结盟。
最终,必然只剩一个。
夏洛特俯身,声音柔媚:“所以啊……继续吧。让我看看,你们什么时候会先动手撕开彼此的喉咙。”
她甜腻的笑声回荡在大厅,像一曲病态的催眠曲,把所有人的心都压得沉甸甸。
「剩下四台机器,三台是深渊,一台是天堂。
筹码就是羽毛,风吹一次就可能坠落。
——《赌徒遗书,卷三,背叛与谎言的可能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