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思成认识的最早,但因为性别的关系,反倒是方进跟著林思成的时间最长。
每次来京城,都是方进跟著林思成,盛国安和田如龙不止见过一次。
包括上次在西冷拍卖,方进同样举过牌。
盛国安眯著眼睛,看了看大屏幕上的图片。但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总感觉有些失真。
他又翻开图册。
这件比较贵,除了文字,还配有照片。
盛国安盯著瞅了好一会:「这笔法,这风格,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田如龙不以为然:「眼熟就对了,不然林思成为什么要拍?」
这倒是。
西大的研究中心他俩都去过,林思成放在展厅里的那些画,哪张他不眼熟?
抛开开业时客人送的礼,大多数都是林思成从各种场合捡漏捡回来的。
田如龙格外笃定:「我估计这小子又能赚不少,盛主任,能不能看出来是谁画的?」
「老田,你也真能看得起我:要是能隔著屏幕鉴画,我还能坐在这儿?
别说他,徐老师都不敢吹这个牛————
盛国安合上图册,「不看了,估计是哪位名家,等林思成拍下来,到时候借过来研究研究!」
田如龙置可否:「别急,咱俩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吧!」
盛国安顿了一下,再没说什么。
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张远帆又好奇起来。
她不理解:既然盛国安不确定这件册页的来历,以及作者,为什么又会认定,林思成一定会捡漏?
其实她刚才就想问了:你们为什么会坚信,林思成认为手稿有问题,就一定会有问题?
但这句话的打击范围太广,等于否定了所有人,张远帆没敢问。
看她扑棱著眼睛,田如龙笑了一下,指了一下侧前方的林思成:「是不是很好奇?」
张远帆很诚实的点了一下头。
「因为他很强!鉴瓷不输于我,鉴画不输于盛主任,且兼玉、角、金银及杂项————这还只是鉴,如果论修复和研究,他比我和老盛更强————」
田如龙一本正经,「有句古话,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张远帆睁大了眼睛:她当然知道,田所长在比喻。是在表达他们对林思成的认可与信任,而不是真的觉得林思成能当他们的老师。
但文物与古玩拢共才多少种?她没见过,也从没听过,谁全部都精通的。
还有修复以及研究:田如龙和盛国安研究了多少年,林思成研究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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