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那里有福长安配合可以暂时实现「信号」屏蔽,嘉庆也相信福长安这个蠢货不会主动将简州丢失、勒保殉国的事告诉太上皇,因为这对福长安没好处,就算他不交待,福长安这蠢货也只会报喜不报忧。
嘉庆打算等赵有禄把战局稳住后再向太上皇说勒保殉国的事,倒不是真担心这件事会刺激到太上皇,而是怕老东西不分青红皂白对著他一通训斥。
四川的事只能先如此了,好在湖北那边将有好消息传来,四天前额勒登保上奏朝廷说已完成对荆州叛军的最后合围,各种攻城器械也准备妥当,钱粮辎重也都备齐,军心士气皆高,不出意外下月荆州就能收复。
届时,朝廷就能腾出手专心对付四川的教匪,有了湖广数万精锐入川参战,不虞再东拚西凑了。
次日,嘉庆一如既往去干清宫给老东西请安,结果进去后便发现一个老熟人也在。
是和珅!
见皇上来了,正坐在锦凳上陪太上皇唠嗑的和珅忙起身行礼:「臣和珅参见皇上!」
望著脸上挂著谦卑笑容的和珅,嘉庆眼皮当场就跳了一下,却不不装作无事人般点了点头:「和中堂,免礼。」
接著则上前给太上皇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待儿子磕头完毕,太上皇方将手中转动的念珠放下,有些不高兴地道:「颙琰,勒保死了?」
嘉庆心中一突,知道和珅在太上皇这里打了小报告,见此事瞒不住,便低声将简州丢失的情况说了。
原以为太上皇会劈头盖脸痛骂自己一番,未想太上皇却叹了口气,转向和珅:「和珅呐,你说说,四川现在这个局面该怎么办?」
和珅忙道:「回太上皇话,奴才如今在家休养,朝廷的事不便多言。」
「朕让你说。」
太上皇抬了抬右手,和珅见状忙伸手握住他老人家缓缓坐下,犹豫了下,道:「奴才以为川省匪患绵延至今未平,非将不用命,亦非兵不足额,根本在于中枢调度失序,事权不一,以致钱粮人事调度失灵,这才致使匪患加剧。」
「嗯。」
太上皇点了点头,目光从和珅脸上慢慢挪到儿子嘉庆脸上:「颙琰,你说和珅讲的有无道理?」
嘉庆知道和珅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偏偏还顺著对方话来,闷声道:「回皇阿玛,和珅说的在理。」
太上皇续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儿臣,」
嘉庆一时不知如何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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