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谁要是想把安徽搅乱,我们就对他采取果断措施!」
果断措施?
什么果断措施?
曹文煜原是想问问,但心念一动到嘴的话却变为:「也好,一切但凭宋大人做主,本官这边绝对支持,无条件支持。」
有了藩台大人不干涉,不反对的承诺,老宋满意而去。
这会,藩台大人终是知道果断措施是什么了。
竟是直接把新来的巡抚关起来,随巡抚一同来的随员也一个不落抓起来送出城!
这个果断措施未免也太过耸人听闻了。
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要是朝廷知道的话……
想到这里,藩台大人后背一阵发凉。
后果很严重啊。
他是安徽布政使,巡抚被软禁却无动于衷,怎么也不合适,于情于理都应该立即赶到巡抚衙门查看一下。
可却站不起来。
不是身体站不起来,是心里站不起来。
就这么在椅子上又坐了很久,脑子愁啊。
藩台大人不知道这件事最后会闹到什么地步,但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去巡抚衙门问了,去管了,那他很有可能就会是下一个被关起来的人。
这两年他在任上虽然不问事,不管事,但他不傻,知道整个安徽早就被赵有禄经营的如同铁桶一块。
他这会真敢张罗去巡抚衙门,只怕没出衙门就要被人拦回来。
安徽四台衙门的卫兵,底下的工作人员,有几个不姓「赵」的。
安徽的绿营、团练,更是唯他赵有禄马首是瞻。
别说新来一位巡抚,就是两江总督来了也调不动那帮丘八。
刀把子捏在人家手中,全省的官绅也都团结在人身边,他这个本系一党的藩台就算是猪油蒙了心,也拿这件事没招。
除了自取其辱,还能起什么作用?
算了,有和珅在,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他和珅翁婿顶著。
和珅真要倒了台,他曹文煜也绝没好下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既已上了和珅这条贼船,那就只能一路跟下去,没理由这会跳船的。
只要不把人弄死,都好说。
学政衙门那边,徐老宗师戴著一副老花镜正一笔一划批改著本省几个优秀举子的文章。
写的相当不错,令老宗师越读越欣慰,觉这几个举子再稍加调教一二,有望会试夺魁。
正读著,老仆蹑手蹑脚走进来低语几句。
老宗师手里的笔顿住,没有说话,只是保持著一个姿势,像是在思考文章中的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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