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再大也盘著、蹲著、憋著。
没见一个月前贝子爷还在刑部大牢手里捧著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么。
现在嘛,猛虎下山,不咬死几个也对不住那无妄的牢狱之灾。
弄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的刘军门倒是没那么激动,他是汉人,对八旗本就没多少感情,所以死多少旗人,丢多少满城他都不在乎。
心中唯一别扭的是早知道那帮叛军是贝子爷的人,他提什么灯笼上茅房啊。
不然,现在手里捏著上万人马,哪怕再不能打也能提高自己在贝子爷心中份量啊。
世袭罔替的一等侯说不定就能成为拥有丹书铁券的一等公。
毕竟,带一万人投靠贝子爷,那属于有股份的原始创业股东。
现在呢,唉,算是个职业经理人吧。
两者区别可大了。
转念一想,自己不战败,又哪有踏上贝子爷贼船的机会。
把帐细细一算,还是他赢多一点。
实力这一块,有和珅支持的贝子爷其实已经能和紫禁城的皇上面对面玩百家乐了。
结果无非开大开小。
已经押注,还有什么好想的,跟著梭哈就是。
赢了进京潇洒,输了.……大不了跳长江呗。
身为旗人的福宁却不不多想,为达成清除异己的目的愣是让两三万旗人跟著陪葬,这位贝子爷出手也未免太狠毒了些。
旗人,那可是大清的根本啊!
一下没了两三万旗人青壮,足以让大清伤筋动骨了。
争个皇位搞成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本能就想到福康安的死会不会也是这位贝子爷的手段?
也更加坚信惠龄的死就是眼前这位十八爷一手造成。
如果福康安真是贝子爷弄死,也就能合理解释明亮、惠龄,甚至陕西将军恒瑞的死了。
这几人,都是帝党。
真就思之极恐。
心跳亦瞬间加速一万倍。
眼前这位简直是世间最大恐怖所在。
哪里是大清宗的正道修士,分明就是魔道巨擘。
「福大人是不是觉本帅残酷无情,对八旗同胞也能下此狠手,非仁君所为?」
赵安就跟看穿福宁似的,一语道破其心中所想。
吓福宁心中一慌,「扑通」跪倒在地:「下官绝无此念!」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样做什么?」
赵安伸手扶起福宁,语重心长,「明亮带的那帮人同荆州八旗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中堂与我若真要举大事,福大人以为那帮人是会跟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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