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儿同老表嘉庆去给二人共同的老爹报喜时,他们老爹在干嘛?
没干嘛,歇著呢。
因成都失陷受了极大刺激的太上皇这会半倚在榻上,呆呆望著从窗户透进来的一道光柱出神。
一动不动有好长时间了。
年后,原本就身体不佳的太上皇状态更差,要叫赵安来说的话就是太上皇他老人家有点像后世的vc机,播放叫人劲片子时老时不时卡顿,有时停留在一个画面始终跳不过去,拿遥控器快进也没用,叫人恨不把机子一拳给砸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拿著碟片封面到没人地方解决。
这不,又卡机了。
边上伺候太上皇几十年的李公公弯腰站在床边,一声不吭等著主子释放更多硬碟空间好回过神来。
也难为李公公能保持这个姿势半个时辰不动,搁一般人别说站这么久了,就是站几分钟都吃不消。
老话讲的好,想要人前显贵您就人后受罪。
就李公公这本事,多少小太监他穷其一生都摸不著边,但凡能有李公公一成的本事,也足够在这大内安稳退休了。
桌上放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参汤,空气里则是太上皇闻了几十年的檀香味。
画面感很强烈,也很静。
过了好半晌,「卡机」的太上皇终于跳格,动了动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对李公公道:「李玉啊…朕方才做了一个梦。」
李玉连忙凑到太上皇耳边大声道:「主子,您梦见什么了?」
八十八岁的太上皇如今耳朵基本失去作用,靠在他老人家耳边大声说,要不然他老人家就接收不到信号。
同样,太上皇口齿不清的毛病也加重了,说话漏风的很。
除了李玉以外,能精准将太上皇意思翻译出来的只有和珅一人。
好大儿福长安都做不到。
「朕梦见…朕梦见当年打准噶尔那会儿,朕骑马射箭,一箭射中了一头黄羊。那黄羊倒在地上,朕回头一看,身后千军万马都跪著喊万岁…」
说到这里,太上皇嘴角满是笑意,看来梦中的乾隆爷肯定威风很。
李玉心想太上皇没亲自上过阵啊,射的哪门子黄羊?
不过做梦嘛,梦中什么没有。
当然,太上皇年轻时骑射功夫的确一流,曾在南苑连射八只野兔,八旬万寿那年还能拉弓张箭呢。
不用问,这是上了年纪的太上皇在回忆往昔峥嵘岁月,在追忆人生高光时候。
老人嘛,都这样。
「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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