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省绿营最高军事长官的提督最多也不过指挥三千人。
各种设计下,就算绿营将领造反也难以形成有效力量。
但现在突然允许安徽可扩编十营15000兵额,便是打破过去对绿营兵力的限制,隐患极大。
今天准了安徽,明天山东,河南也要是闹白莲教叫嚷兵不够用,是不是也要准他们扩军?
所以,庆桂觉这事很棘手,但又不能眼睁睁看著安徽也跟四川、湖北一样教乱糜烂。
一时,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总不能把已经到了平叛关键时候的安徽绿营再从湖北调回老家吧。
「漕运事大。」
关键时候福长安还算有点担当,也拎轻缓急轻重,「准了安徽所请便是。」
「这……」
庆桂有些迟疑。
福长安一屁股坐下:「不准?漕运断绝责任你来担还是我来担?」
闻言,庆桂也不再反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提出新的问题,就是安徽新编的这十营兵马开支从哪里来。
福长安想都不想便道:「新编十营兵的营制悉照绿营章程,只朝廷眼下也没钱,叫安徽先自行筹办新军费用。」
庆桂听后不由苦笑:「福中堂,钱粮让安徽自筹,王汝壁怕是要叫苦…」
「叫苦?叫苦也办!」
福长安一脸不耐烦,「户部现在什么底子你我都清楚,太上皇还要办九旬万寿呢,那才是头等大事……兵部给安徽发火票,跟王汝壁说不是朝廷不给他银子,是暂时拿不出,叫他想办法先自行筹措,他要是把教匪平了,该给他的朝廷一分不少;要是平不了,哼,别说银子了,他的顶戴也保不住。」
「好。」
庆桂无奈应了,旋即一怔,「福中堂,怎么,太上皇要办九旬万寿?」
「怎么?你觉太上皇办不了九旬万寿?」
福长安很不高兴的样子。
「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庆桂赶紧拱了拱手,「既然中堂决定了,那下官这就去办。」
待庆桂走远,董诰这才上前,却是不提太上皇九旬万寿的事,也不提安徽的事,只发愁道:「福中堂,户部那边我日前问过,这个月京官的俸禄尚没著落。」
「钱,钱,钱,好像我福长安能变出钱来似的。」
福长安一脸没好气的揉了揉太阳穴,「能拖就拖吧,实在拖不了我去跟和珅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从内务府再借些银子出来。」
说完,看向董诰,「太上皇九旬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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