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不是敲诈勒索,而是眼下大清这烂摊子没个一千万两,还真他娘的搞不定。
皇帝不差饿兵,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让赵安不计名利带兵平乱可以,但清廷必须把钱粮给到位,不能让他空著手去啊。
要你清廷一千万两军费,多么?
不多!
大前年福康安打个高原花了九百多万两,前年打苗疆又花了一千万两,湖北闹白莲后投入的军费已经超过八百多万两,更别提前些年打个大小金川花了七千多万两。
乾隆的「十全武功」搁一块光军费净开支就高达白银四亿七千万两,摊在每场战事则是四千七百万两一场。
这还不提清朝官员从上到下的集体贪墨,把所有隐形开支全算上,等于乾隆打一场战争至少开销九千万两。
这等骇人听闻的军费开支外加乾隆本人的高消费,能不把大清底子赔光么。
前世嘉庆天天嘟囔朱珪在就好,好像朱珪是诸葛亮再生,萧何张良复世。
朱珪是有办法,什么办法?
抄了和二同四胖子这两头大肥猪。
两家抄出的十几亿家当堪堪平了白莲教起义的帐。
赵安不是朱珪,眼下也轮不到他抄谁的家,其提出一千万两军费需求只是出于平乱需要。
目的相当单纯。
毕竟,他可没要内阁总理大臣职务,组织袁记内阁,也没要对清朝军队的完全节制权,以及清朝的所有财政资金。
从历史大角度来看,赵安属于是个厚道人了。
当下,湖北和四川的乱局严重程度是乾隆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的严重,不是高原、缅甸、大小金川、台湾这些地区可比的。
所以,要一千万两可以说最友情最实惠的价格了。
总之,钱到位,赵安人到位;钱不到位,人不到位。
「一千万两?」
福长安被赵安的开价气地乐了,「他妈的,你赵有禄属貔貅的?张口就是一千万两,你他妈的怎么不抢去!」
抢?
赵安没接茬,心道京里有我淮军一个师,你看我抢不抢?
别说抢你四胖子的,满城所有人都他娘的挨个抢一遍。
活人抢,死人也抢,赃款埋哪都没用,全给你起出来!
「你小子别寸进尺,别忘了,太上皇还在呢。」
福长安显然是在提醒赵安本姓爱新觉罗,这大清的江山社稷真要出了什么事,你个爱新觉罗对起列祖列宗,对起已经八十八岁的皇阿玛么。
话锋一转给出漂亮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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