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在即,我可得问一问了。」
虽然皇帝在笑,可众人都一脸严肃。
石敢当大惊,连忙道:「回官家,臣不敢抱怨,并且全营已经整改完毕,未将绝不敢辜负皇上。」
王信点了点头,没有怀疑石敢当。
反而正是仗著与自己的关系,石敢当才敢要闹事。
谁都有自己的理由。
石敢当所部常年在关外,对付的主要敌人是胡人,那么骑兵数量必然占多数,远高于其他营。
大新军并不是每个营都要求一样,这是不可能的。
不同的地区,敌人模式不同,必然也会有相应的调整,但是基数是一个大概。
除了方便后勤之外,也有保证各甲等营战斗力悬殊不能太大。
否则需要重新制定标准,在甲乙等营的基础上,制定更复杂的等级,来区分战斗力。
但是有必要吗?
这个时代没必要啊,过犹不及。
一个营的骑兵不够,那就调两个营,甚至三个营,甚至没有超过参将可调度的规模,三个甲等营两千七百精锐骑兵,配合六千三百精锐步兵。
九千精锐兵马,后方还要万余,甚至数万的民兵,或者乙等营辅助。
这样的规模都灭不了敌人,那么绝对不是石敢当一个营总可以对付的,在全军一盘棋的制度下,每个甲等营在考虑当地局势的情况下,尽量与其他甲等营保持一致。
那种私人将领靠著阴私手段养活家丁的家丁制,在大新的财政制度下没有这样的土壤。
王信没有再理石敢当,又看了下诸位武将面孔。
「参将张灿何在?」王信又问道。
已经年近五十,满脸大胡子开始发白的张灿,随著他的步子,身上甲胄「哗啦啦」的响,抱拳拱手声音中略微激动,又声音沉稳道:「末将在。」
看著已经开始变老的张灿,王信不禁有些触动。
不知不觉,离开河西营已经十余年了。
刚刚认识张灿的时候,这位来自榆林的骑兵将领才三十余岁,正当壮年,经验丰富,意图大展拳脚之际,却遭小人陷害身陷囹圄。
「老伙计,此次让赵雍为先锋,听说你怨气不小,还扬言要给严大使好看,让他等著瞧,能否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准备。」
王信故意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灿无语,连忙说道:「末将一时气糊涂了,只不过是气话罢了,皇上心知肚明,何必激老臣,老臣这辈子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心里必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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