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格。
克里斯接著扭头望向边上的哈康伯爵和艾德里安大王子。
克里斯的目光从远方的炮火硝烟移开，落在了身旁两人的脸上。同样的震惊，却有著截然不同的底色。
艾德里安王子的碧蓝眼眸里，倒映著港口方向连绵不断的炮口闪光。
他有些震惊，却并没有失态。
在海上的那些日子里，他见过铁誓号那庞大的身躯，听过蒸汽轮机低沉的轰鸣，目睹过玩家们对火炮近乎痴迷的擦拭和讨论，也曾在听说过，乃至于见过舰队小规模齐射的画面。
因此，虽然有点为自己看到的画面而震惊，却不至于变成刘姥姥。
而哈康伯爵的反应则要剧烈和直观得多，在克里斯眼中，此刻的他仿佛像一只被电的蛤蟆一样，张大嘴巴，眼睛凸出的死死看看远方爆炸的火光和腾起的烟柱。
过了好几秒，哈康伯爵才猛地吸了一口满是硝烟味的空气，把脸色的表情收起来，接著缓缓转过头，看向克里斯，眼神里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取代。
「这————就是巴格尼亚的力量？」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震麻的胸腔里费力挤出来的。
克里斯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自光重新投向外城下那片被炮火反复耕耘的土地，语气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这只是舰队一半的火力，伯爵阁下，而且，炮弹终究会打完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巴格尼亚王国真正的力量，并没有真正的展示出来。」
恶魔浪潮的出现，只持续了一个小时就消散了。
这样的情况，说明克里斯的猜测是正确的，恶魔的这一次进攻就是试探。
不过，克里斯感谢恶魔的这一次进攻，虽然表面上这次进攻浪费了远征舰队不少的炮弹和火药，却也给远征舰队带来了很多的好处。
例如，在炮击结束后，一见面就给克里斯一种老古董，固执老家伙印象的哈康伯爵，表现得非常好说话。
克里斯说银松堡港口太小了，他想要扩建一下。
哈康伯爵表示这没问题，你看上哪里都没问题，银松堡愿意出人出力。
克里斯说，银松堡太小了，码头区居住面积不足————
没问题，可以扩建！
银松堡内有内鬼？
啊，这不是问题，我会清理，今天晚上就进行清洗，不会让情报泄露的事情发生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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