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绍又是一怔。
但文和鸣却是拍了拍刘绍手里的盒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刘绍一眼。
旋即又是躬身一拜。
这才转身就走。
看着文和鸣离去的背影,刘绍也是唏嘘不已。
这一点,他可是真的没想到啊。
一点也没想到。
文和鸣也就罢了,没想到张则仁居然也是他老子的人。
果然一个能监国二十年的太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
“走了!”
又是看了文和鸣一眼。
刘绍这才转身向着不远处早已等待多时的马车走去。
是骡子是马,也该出来溜溜了。
……
应天郊外。
一处偏僻没有人烟的深山之中。
几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悄然浮现。
“上面是疯了吗?巫神教和大虞的人马刚刚被那刘老头清洗了一遍,如今居然还让你我出手。
这是真的不顾一切了吗?”
几人之中,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声音刺耳。
如同两道生锈的铁片在彼此摩擦一般。
极为尖锐。
“那能怎么办?上面已经下了命令,我等未有遵守,否则也是一死!”
另外一人声音同样极为尖锐。
“罢了,就拼了这条命吧,只要能弄死那个刘绍,我等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