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心腹,这点也没错。
但涉及皇权交替,皇位更迭,尤其是还涉及他们自己的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之时。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九九。
若是他们以礼法说事,实际上是想为自己的心底押宝的皇子寻找露脸的机会呢?
这一切不是没有可能。
人心难测。
而刘承梁的身体也确实不好。
所以有些事以刘绍的能耐不一定能镇得住场子,那就只能他刘御乾晴子出面,让他这个作爷爷的亲自为刘绍摆平!
“陈言之,你呢?”
刘御乾再次开口。
“陛下,我.....”
陈言之面露为难之色。
刘御乾咧嘴一笑:“行了,我知道你意思了。”
但当刘御乾的目光扫向陈怀拙之时,陈怀拙便已经,一步走出,恭敬道:“启奏陛下,臣非但不觉得此事有违礼法,甚至觉得此事大好,
现在我应天附近灾情深重,这雪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而此刻若是以皇太子身体抱恙为由派遣,其他的皇子代为巡视。
臣只怕会引得更多的恐慌,地方官员也会因此多报,夸大灾情,以此避免日后被朝廷追责。
但如今国库空虚,正值精打细算之际,若是谁都想多要一点,那我朝廷又如何能拿得出来?
但反之,若是由皇长孙代替,则地方上官员,虽同样会重视,但却未必会因此而恐慌,从而本分做事。
而地方上的百姓,也同样会感觉到皇恩浩荡,毕竟皇长孙殿下乃是陛下的嫡孙,乃是太子爷的嫡子,无论如何都可在一定程度上代表陛下,代表太子爷,
尤其是皇长孙还年幼,而年幼便能担此大任,更显陛下和太子爷对于此事的重视。”
“哦?”
此话一出,刘御乾意味深长的看了陈怀拙一眼。
但还未等他说话,周之纬已经拱手抱拳,直接驳斥道:“丞相大人这是悖论,恕下官不敢苟同。
僭越便是僭越,二代皇子俱在,又岂有让三代皇孙代劳的说法。”
“哦,那周大人以为哪位皇子可以代劳?”
陈怀拙闻言轻吟一声,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但此话一出。
周之纬顿时不敢说话了。
因为再说下去,那就涉及皇子夺位之事了。
这不是他一个寒门走出来的官员能够过问,能够掺和的。
看着这一幕,刘御乾也是咧嘴一笑,扭头看向旁人:“你们二位可还有不同的看法?”
陈言之,李勉二人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