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整个大殿陷入了诡异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好像又都说话了。
“好!”
过了许久之后,周之纬闻言当即拍手叫好。
“陛下,钱庄之事成矣!”
“不错,此事成矣。”
就是陈言之都是笑着开口。
刘御乾脸上同样露出笑容。
世上没有永恒有效的办法,更加没有一劳永逸的政策,只有在特定时期相对好的政策和规矩。
若是指望定下一条律法,便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的事情。
那数千年来,一代代王朝的更迭便也不会发生。
他们能做的的,能解决的也只是眼下之事。
并且尽可能的为后世定下规矩,确保事情不至于发生。
而只要从这四点入手。
不说能彻底避免前朝的祸事,但至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再走前朝的覆辙,并且为此事定下了规则和章程。
如此便也足够了。
说到底,当前首要之事,依旧是镇济灾民
商税虽然已经定下,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从实施到税银进入国库还需要起码一年的时间。
若是选择一个试点,先行推行的化,那时间则更久。
但这钱庄却不同。
只要则一地开展,广贴告示。
则立马就有源源不断的银子充填进入钱庄的银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陈言之笑着开口。
“陛下,此事成矣。”
就是陈怀拙那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笑容温和的看向刘绍。
刘绍同样也长舒了一口气。
“那敢问殿下,我等需要如何打开局面?”
周之纬忽然开口。
但这一次说话,已经带着一丝请教的意味。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望向刘绍。
刘御乾微微一笑,并未说话。
但眼下这个局面,他却极为受用。
因为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刘绍也自然明白,这是他皇爷爷在给他表现的机会,同时也是给他向诸位大臣展现自己才能的机会。
如果有人真的认为自己的皇帝便能如何如何,那可就真的错了。
权利的统治来自于认同,而认同最好的方式便是让人信服。
这也就是所谓的组织力。
若是你没有组织力,也没有给人家带来利益的能力,就单纯的以为自己的皇帝便可胡作非为。
那大概率的结构就是。
要么权利被架空,要么就是政令出不了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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