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璐，嫁给我！”
“……”
“嫁给他！”
“亲一个！”
“亲一个！”
学生们疯狂起哄，最后在执行导演的示意下，把手中的纸张，书籍，报纸当作鲜花，向天空中撒去。
半空中，坐在吊臂上的摄影师自下而上，几乎垂直对准祁讳两人的脑袋，进行拍摄。
身边，纸张洒落，学生群演们簇拥在周围，弯腰低头去捡。
这么看着，像是给人群中间的祁讳和陶惠敏下跪似的。
导演棚里，李陆通过监视器看着这一幕，感觉……没啥感觉。
平平无奇。
祁讳没有改他的戏，只是增加了扔书和俯拍这个镜头。
但就这么看着，他感觉干巴巴的。
没有渲染氛围，也没有起到什么画龙点睛的作用。
如果是其他人的建议，李陆不会有感觉，这个俯拍镜头不能说很好，但也可以接受。
但放在祁讳身上，就有点……有点达不到预期。
由于事情太小，他也就没问，答应了下来
但现在嘛……三四十亿的大导演就这？
好像也没啥吧？
之前祁讳跟他说增加这个镜头环节的时候，他也没多问。
李陆思索间，执行导演喊过，这场戏拍摄结束。
祁讳回到导演棚，看了眼回放，然后满意的点点头，感觉还不错。
“祁导，这个镜头，有什么说法吗？”李陆想了想，问道。
这个俯拍镜头里，绿色的草地，黑色的脑袋，花花绿绿的衣服和纸张，看着像是假期景点似的。
又不罕见，没啥稀奇。
一旁，陶惠敏看了看祁讳，又看了看李陆
什么啊？
“呃……”闻言，祁讳微微一愣，看了眼李陆。
他还以为李陆理解了呢。
想了想，祁讳说道：“李导，这场戏是回忆戏吧？”
“对啊。”李陆点点头：“侯亮平的回忆。”
“回忆是黑白画面没错吧？”祁讳继续问道，这个技术指标写在拍摄计划里，美术指导在开拍前，与导演，导演助理，制片人等确定。
并不是什么秘密。
“对啊……咦？”听到这里，李陆看了眼监视器，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什么苗头了。
“你看啊。”祁讳继续道：“这些漫天飘舞的纸张，如果是黑白画面，看起来像什么？”
“这些簇拥在祁同伟和梁璐身边，还不停跪在祁同伟和梁璐身边的人，看起来又像什么？”
“纸钱？葬礼？”李陆脱口而出，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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