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人口(粗略估算)、数十万职业武士的大国爆发战争,或者军事冲突,对新华来说,也是颇具挑战性。
所以,当日本自去年以来陷入到一场波及范围极广的灾荒之中时,新华人并没有大规模地贩运粮食来赚取丰厚的贸易利润,反而趁机吸纳招揽青壮人口,尤其是年轻妇人,向新洲本土和外东北地区大量输入移民。
这要是让日本人都有饭吃了,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嗯,稍稍卖点高价粮食,略尽些许人道,也就仁尽义至了。
在敲定了粮食交易数量,接下来的会谈就进行得颇为顺利,双方就其他货物的贸易的细节进行了深入商讨。
齐永泽“原则”上同意在今年秋收后,若是粮食生产有大量富余的情况下,会酌情增加出口规模,并接受以日本女子交易对价的贸易方式。
作为交换,松前藩将降低对新华商船进入其港口的税费,并提供更多贸易便利。
然而,随着正事谈毕,会谈气氛却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横山道义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侍从添茶时,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困扰他多时的问题。
“专员阁下,请恕在下冒昧,有一事一直萦绕心头,不知当问不当问。”
齐永泽抬眼看了看这位松前藩家老,微微一笑:“横山先生但说无妨。”
横山道义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微发颤:“以贵方如今在北瀛岛的势力,移民已超二十万余众,拓殖据点南扩至黎平堡(今北海道知内町),距离我藩福岛屋不到三十里。贵方兵强马壮,火器犀利,若要彻底清除我松前藩,独占此岛,恐怕只是举手之劳。不知……不知贵方是否有此打算?”
会客室内顿时一片寂静,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齐永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品了一口茶,目光投向墙上的地图,久久凝视着那片标注为松前藩的狭小区域。
良久,他转过身来,语气平和却坚定:“横山先生多虑了。我新华与松前藩多年来合作愉快,贸易互惠,何以会兵戎相见?我可以明确告知,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们无意武力驱逐松前藩。相反,我们希望继续保持并扩大双方的友好合作。”
横山道义躬身表示感激,但脸上的忧虑并未消散:“多谢专员阁下明言。然而,请恕在下直言,贵方保留我松前藩,是否仅因我等尚有用处,可作为贵方与日本贸易的中介?一旦这个价值不再,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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