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逼债获得不少良田。
这些天,张居正和高拱争论的就是这个,那就是不论什么罪,只要不是叛乱谋反,阁臣就不应该被处罚,毕竟内阁大学士代表的是全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正因为没有证据指向徐阶,所以蔡国熙才没有抓他,不过也没有让徐阶好受。
至于他这样做会不会引起高拱不满,朱大器也无所谓了,大不了回乡养老,反正他也赚够了银子。
“徐阁老当初可是一直对外标榜自己公正廉明,可他知道自家事却不纠正,而是继续放纵他们,说他私德有亏总是没错的吧。
“咦。”
徐阶的罪,最大的罪行要被掩盖,所以唯一能拿出来判罚的罪名就是侵占田地和逃税,按照大明律,流放其实并不算重。
判决中没有提到徐阶的名字,魏广德猜测可能是因为首辅的关系,就算要定罪也需要报经皇帝同意才行,有些麻烦,或者是拆成两案进行审理。
徐阶的遭遇,和魏广德关系不大,可他也关心现在京城的局势。
现在他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曾是内阁阁臣,没有皇帝的旨意,蔡国熙也不敢对他做出什么过份的事儿。
说实话,高拱一开始是想彻底把徐阶碾死。
正如魏广德所猜想,隆庆六年开衙后,内阁气氛就非常不好,高拱和张居正时常在值房里关起门来争吵,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在议论朝政,处理国事。
初始百姓还担心这次蔡国熙查徐家的行动只是走走过场,为的是从徐家捞好处,但是在看到徐阶的两个儿子被抓后,对徐家的不满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这时刑部对地方上一些案件的审批回复,和后世重刑犯需要逐级上报最高法院核准一样,大明朝廷的刑部也兼着这个职责。
如此民怨,徐阶也不敢命令家丁采取过激举动,闹不好就是一场大祸,让徐家遭受灭顶之灾的大祸事。
无数的状纸雪片般飞到苏松兵备道,落到蔡国熙手中,而更有无数受到欺压百姓聚集在徐府门外,日夜鼓噪。
就在昨日,吕光在张居正的安排下进了高拱府邸,虽然百般哀求下,高拱并没有答应什么,但是张居正在今日还是暗示手下御史,开始上奏给徐家求情。
既然败局已定,徐阶也光棍,逃亡途中抽空写信,派府中好友门客吕光带信前往京城,向高拱服软。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魏广德没有在邸报上看到户部命令漕粮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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