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多多少少也有私心,也有自己的烦恼,就不赘述。
最重要的是,他们所在的衙门不同,魏广德看他们的书信更能明白事发当日京城各衙门里对此事的态度到底如何。
那时候明宣宗朱瞻基多大?
36岁,正值壮年。
因为品级和资历不够,就算魏广德使上劲也不行。
相对于当朝打死官员的事儿,其实殷士谵向内阁首辅挥拳也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了。
“老爷,今儿汇通商行的商船从南京那边过来,到了外面停船,放了小木船过来,送了些京城的书信过来。”
说完话,殷士谵吩咐人给信使准备了房间,“我晚上给善贷写封回信,劳烦你捎回去。”
<divclass="contentadv">“不敢说有劳,都是小的该做的。”
就算高拱把朝臣全部都换了,只要高拱做不到总督太监,成为内外廷首相,魏广德就有办法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隆庆皇帝耳中,自己就有机会复出,继续做官。
又是十数日后,两广总督李迁改迁南京刑部尚书,正式开始养老生涯,接过他职位的是殷正茂,负责全力围剿古田叛贼的消息也传到崩山堡。
“正甫冲动了。”
魏广德接过一打书信看了看,除了没有殷士谵的回信,其他人的都有。
在德州府外一个驿站,信使见到殷士谵,行礼后送上魏广德的书信。
“你家老爷可还好。”
不过现在看到,说什么也晚了。
“老爷现在在老家”
消息传回京城,皇帝被俘,大臣被杀,当时摄政的就是后来的明代宗朱祁钰,此时他正在朝会上与众大臣商议如何解决当前的困境时,左都御史陈镒突然上奏请求严惩王振党羽诛杀王振全族。
好吧,因为历史知识的匮乏,魏广德可不知道在没有他来到的时空,这件事有没有发生过,但是无论如何,也是够惊世骇俗的。
其实,长江的堤防也是该修整的,只是现在工部没银子可用,光是黄河就已经把工部掏空了。
当然,做这些也都比较保密,他们也不会大张旗鼓的迎接,比较消息要是传到高拱耳朵里,怕不是要引来祸事。
其中笪东光、周守愚和程文都是给事中,事发当时就在场,而舒鳌在都察院,是御史,但是事后自然也很清楚详情。
多说几次,信使也说的熟练的,有条不紊把魏广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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