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京畿地区来。
高拱这么说,其实就已经摆明了车马炮,他已经决定要开凿新河道,避开黄河。
他这次依旧是默不作声,只是在高拱话语落下之时“习惯”性点点头。
虽然这些弹劾根本伤不到他分毫,可让人恶心。
此事,不能拖。”
我看这事儿,其实就是劳民伤财,还是不要做为好。”
人言可畏。
最关键是连续的弹劾,多多少少也会让隆庆皇帝对他产生看法,时间长了还真不好说。
自然,这条子就是督促工部尽快确认莱芜运河一事,高拱不打算继续在内阁议论,也不想此事久拖不决,他要直接督促工部开始行动。
殷士谵开口就直接否定了高拱的意见,自然让高拱不悦。
把内阁的一些事儿挑三拣四说了一通,这些门生自然是同仇敌忾。
冷门专业考生少,但是科场录取率占比是固定的,所以韩楫的打算也就昭然若揭。
高拱不忿的回怼殷士谵,殷士谵自然也是不惧,直接反唇相讥道:“明知不可为,为了狗屁政绩就要推动此事,不是劳民伤财又是什么。
但是到了明朝,一味强调海运不安全,却没看到其实走运河依旧有沉船的风险,殊为不智。
“工部商议了给事中李贵和提议在山东地区开凿一条新水道的奏议,觉得开挖新河把胶河和莱河连通起来是可行的。
朱衡收到内阁条子的时候还是一脸懵,他已经派出主事胡惯去山东实地勘察。
张居正本来想说等工部派出的胡惯勘察回来,看他怎么说再决定时,高拱就已经开口了。
终于,再次折戟沉沙后,终于在嘉靖四十四年会试上榜,这一年的主考官正是高拱高首辅。
还工部议论可行,据我所知,工部根本就没有部议.”
韩楫在高拱说完话后,当即就大呼小叫起来。
值得一说的是,也是在这一年,当初魏广德在看榜时知道的那位“震川先生”,从嘉靖九年中举,之后连续落榜八次的归有光终于在这次会试中上榜,成为一名进士,此时他已经六十岁,刚好到了退休年龄。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届时,势必还要开凿引水渠引入周边大河之水,这岂不是又把新河与黄河联通?
届时黄河泛滥之时,怕是黄沙又会淤堵新河道。
殷士谵自以为有了这个消息,所以在高拱表态后,他马上也提出了反对。
高拱坐在首辅位置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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