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于是就直接说道。
等陈以勤要走时,站在门口,看着四下无人,他忽然就回身对魏广德低语道:“那个人心狠手辣,你千万要注意别被抓到把柄。”
魏广德在这个时候给他透露这个消息,也就是希望朱衡回工部后能够再清查治水的账簿,查缺补漏,免得到时候追查起来发现真有问题,那才叫麻烦。
说道这里,魏广德就直摇头,表示自己看不懂这个人了。
依旧是点点头,魏广德相信高拱进宫半天的消息,这会儿怕已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整个京城官场了。
“记得当初朝中有两种意见,一是你所提开挖新河放弃旧河道,而协理潘季驯则是提出疏浚和修复旧河道。
没有感觉到压力,就不会自省,反而会沉迷其中。
“陈阁老,魏大人在屋里休息。”
“他当初是河道总督,原职复起倒是容易。”
所以,魏广德没法对陈以勤说,感觉昨天所有人都在演戏,那样说陈以勤只会听不懂,或许能会意吧。
不知不觉,一向态度强硬的高拱也学会了隐忍,这样的他就更难对付了。
对于这类请求陛见的奏疏,一般三五天能后结果就不错了,拖上十天半个月都正常。
之前工部上奏此事,阁里争议就很大,而就现在的财政,也很难拨款再起河工了。”
“惟良之法,以前就曾用过,但多不及几年就败了。”
刚才魏广德递出去的那封信,就是让欧阳一敬继续递交辞呈的书信,他看得出来,高拱今日全天都在演戏,而并非是他的真实表现。
“士南兄,快请坐。”
魏广德点点头,低声答道:“记得当初李公公曾对我说过,陛下刚搬出宫住进王府时,每晚都是心绪不宁辗转反侧不能入睡,知道先帝派高相进王府,对他数番开导后,情况才开始好转。
“以后注意点吧,别被人抓住把柄。”
“昨日的高拱,可是和以前大不一样,酒席上他还刻意和我们拉近关系,以前可没这样过。”
“善贷,淮河又发大水,我知道朝廷财政紧张,可也不能置之不顾。”
潜袛时只是亲王,或者说是皇储,不用考虑太多的东西。
陈以勤忽然说起王廷来,这位都察院左都御史可是他最早推上位帮他压场子的人。
最体面的做法,无非就是转迁南京去,说韬光养晦也好,养老也罢,朝廷总要做点什么为后来者诫。
“是,老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