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
林燫在收到魏广德书信后,就先以有人告发贪墨的名义动手抓了国子监教习郑如瑾,有徐邦瑞和林燫出面,进了刑部大牢的郑如瑾几鞭子之下就很快熬不住了,竹筒倒豆子般把当年知道的事儿一股脑全招了。
一封不行那就两封,三封直到双方满意为止,此事就算揭过。
不仅有他的故交好友,门生故旧,还有在一年多前曾经跟随上疏弹劾他的官员,都是来刺探情报的,看看现在回来的高拱会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们。
更何况此事并不是自家有什么过错,当初那些刁民为了逃避赋役主动投献自家,现在看到朝廷征税变化就想把地拿回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隔得老远,高拱马车停下后下来,陈以勤、魏广德等人就快步上前,待走近了齐齐抱拳行礼。
至于魏广德他们为什么会出城来迎接高拱,当然并非出自本意,能在京城摆下接风酒宴请高拱就不错了。
就在南京这边把奏疏连带口供一并提交京城的时候,高拱终于又回来了,此时距他离去仅仅过了一年半的时间。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他们徐家好说话,便宜占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还是给南京的几位好友去信,让他们从官面上施压海瑞为好。
和走时一片凄凉不同,这次回来距离京城十数里就看到迎接的官员人潮。
若是开了口子,对方的要求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肆无忌惮。
于是,收到书信的官员纷纷给海瑞去信,让他适可而止,毕竟涉及面太宽,影响太大。
不可能回来一个人,整个内阁都跑出京城迎接吧。
好吧,隆庆元年刚刚修复的黄河河道又出问题了,这次换了地方,不过却依旧影响航运。
其中详细也只知道个大概,却并不熟稔。
<divclass="contentadv">而消息传进魏国公徐鹏举和诚意伯刘世延耳中后,两人都是面色大变。
“老爷。”
对于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差点把自己发配到福建收拾首尾的人,魏广德心里对高拱有好印象才怪。
开什么玩笑,高拱回了京城,那几乎就没他们几个什么事儿了,以后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是高拱的陪衬。
按照官场规则,自己怎么说也是他海瑞的前辈,还不说当初先帝时的回护之恩。
眼看着海瑞要发疯,连抓人的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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