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秤，就不必用了。”
季然的声音平静，没有刻意去伪装苍老。无论这群妖魔是否见过老龙君，都无所谓。
因为，一定会被看出来。
自身与老龙君的差别巨大，尤其是自己除了之前在淮水上与老龙君有一面之缘，见识到了他恐怖的真身外，并未有任何的了解。
装不了的。
所以，季然也没打算长久伪装，他只是假借老龙君的身份出面，再以绝对的实力震慑住群妖。
“你只需要点出人来，我可以算出是谁。”
“只是——”
季然侧头，眼底猩红闪动，一股恐怖的杀机仿佛实质一般笼罩而下！
天发杀机！
嗡——！
一股恐怖的黑红气息，从季然身上磅礴而出！黑红色的杀气如烟雾般丝丝缕缕，冲霄而上！
十丈、百丈、二百丈！！
天发杀机还没有停止，只是季然刻意控制了位置，没有将那震煞之力漫延到淮水之中。
嘭！
原本一些抬起头的灵妖，再度汗流浃背，额头狠狠磕在了地上！百目灵君想要抬头，却被那恐怖的杀意惊得头皮发麻！
季然神色平静，目光扫过。
天发杀机，自己在瀛洲是没有用过的。
原因很简单，对手太强。进入的行者几乎都是二阶，天发杀机震煞普通人极强，但对于1级以上的存在，效果就大幅度降低。
但经过瀛洲仙岛的战斗，手下殒命了数名六级行者，更是剑斩荧惑，屠戮数千厉鬼，火焚星君，斩三阶于玉山！一场场杀戮，让季然沉淀的杀机愈发浓郁，此刻的天发杀机，就算是3级行者直面都会腿软。
当然，对二阶灵肉合一后的存在，还是不够看的。
但这群妖魔，已经先入为主的对自己产生了恐惧，那么天发杀气便可放大这种恐惧，甚至在其心里埋下不可对抗的暗示。
此刻。
浓郁的杀机中，季然的话平静，却又如惊雷般回荡在宴席之间！
“既然我来沾染了因果。”
“功德，我要全部。”
瞬间！
所有的妖魔抬头，表情愕然中夹杂着愤怒！
十六洞灵君都是散落在妖林中有名号的大妖！真是弱者，早就归顺了虎兕岭了。
此番都能聚拢过来，便是因为这功德飨宴！
“龙君！”
此刻，就在前排，一名披毛带角的灵君呲牙抬头，他的身上，浓烈的灵压伴随着妖气，狰狞而起，在他身后幻化出了一头巨大巍峨的披毛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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