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外无援军可待。
「五庄、瀵井、巡底、禁峪、石门——七关皆失,郝伯道战死,傅公烈殉国,蒋权、杜远——诸将归义。
「军师如今困守麟趾,战卒不过万余,粮草不过旬月,敢问军师,此关能守多久?」
杜袭面色阴沉,并不作答。
杜机一鼓作气,振声而言:「我大汉丞相晓得,军师在等司马仲达回援。
「然则司马仲达便是回援,又能如何?
「司马仲达摩下还有多少可战之兵?多少可用之将?区区疲敝之师仓促应战,其势又将如何?」
杜袭依旧不语。
杜机语速越来越快:「军师若执意死守,我大汉王师必强攻此关。
「投石之威,火油之烈,将士之勇,军师已有见识。
「麟趾关城墙虽高,能挡几轮石砲?将士虽一万余众,然萎靡之气又如何能抵我虎熊之师?」
「城破之日,军师与城中万余将士,非死即俘。
「届时弘农、湖县、陕县门户大开,我王师长驱直入,司马仲达怕也无力回天。
「而一旦司马仲达也败于王师,则洛阳又将如何?曹魏又将如何?
「然则军师弃关而走,与司马仲达合兵一处,退保弘农陕县,则洛阳尚能保全,汝魏尚可不迁都邺城,机言尽于此,请军师三思。」
杜机说完,向杜袭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