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脸上依然带着微笑,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对自己弟弟的到来早有预料。
赖向云连忙看向杨宿滨,心中七上八下,他实在不明白,这位内侍总管把两个正处于事实上夺嫡的皇子今天都邀请至此,究竟安的什么心。
很快,萧承天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那副带着些许倨傲的神态,旁人若是不知,只怕会以为他才是货真价实的皇储。萧承天的身后跟着两名幕僚打扮的人,让人有些吃惊的是,这两个人看面孔竟然都是北西陆人。
一名长相严肃孔武的黑衣北西陆人紧紧跟在萧承天的身后,而在这个黑装男子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身白衣、年岁较长、表情有些谄媚的北西陆人,他的背脊有些弯曲,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在讨好前面的两人。
那个脸皮紧绷的黑衣北西陆人的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看形状像是三根交汇于一点的短矛,三根短矛的交汇点处镶着一个灰白色的、似乎是用琉璃制成的骷髅,骷髅上面有一道闪电形状的深黑色裂纹。
“灰骷髅……三根短矛……等等……这……这是!”石承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过往旅途中见过的些许蛛丝马迹在这一刻忽然连成一线,让他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个霹雳。
“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石承心中警铃大作,“我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类似的标记了,上一次……是在燃灯剑会上,我曾在开幕式上看到一个南寒月人武官胸前佩戴有同样的徽记。再往前……是……是肯滨禁区中遇到的那些黑衣铳手!他们中部分成员的手臂上也纹有外形相似的文身!”
“去年在肯滨禁区中伏击我和铁面的黑衣铳手,和渠南王背后这个黑衣男子莫非是一个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