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或沙林搭上线。宋贤若是再出个意外,死在了此次战事里,浑元宗掌教之位,您就有希望了。」
王玄瞥了他一眼:「这是江师弟的意思?」
相处多年,只一眼,徐浩立刻领会他内心并不同意此想法。
「师傅没这么说,是弟子私下这么想。」
「此事以后不要再和任何人说起,你和瑶儿,还有其他弟子私下也不许议论。」
「是。」见他面色凝肃,徐浩也郑重地应了一声。
王玄目光虚望著室外,悠悠道:「现在还不是时机,我们加入浑元宗没有几年,既没有根基,也不可能得到侯塞恩家族信任。」
「侯塞恩家族高层即使对宋贤有诸多不满,他仍然是受认可的不二人选,即使他死了,侯塞恩家族也绝不会选择我任浑元宗掌教。」
「我们毕竟在玄元宗待了近百年,他们绝对不会让一个和玄元宗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做他们在西疆县的代理人。」
「所以你们都打消这些念头,更不要私下议论,如果走漏风声,我们在浑元宗处境都会很艰难。」
「我们目前要做的是安安稳稳,尽量在浑元宗内争取利益,巩固根基,培植势力,其他的想也不要想。」
徐浩低头应是:「弟子明白了。」
……
……
两人谈话之际,另一座府宅屋室内,宋贤手中正拿著一枚玉简,将其贴在额头上,良久,他放下玉简,召来了一名随从弟子。
「你立刻出发回宗门,将它交给黄烨,途中若遇意外,先把此物毁了。」
「是。」那弟子接过玉简应声而去。
宋贤缓缓起身,来到窗前,遥望明月陷入沉思。
侯塞恩家族的强势施压出乎他意料,他须为自己为宗门找好退路。
当然了,这不代表他要和侯塞恩家族反目,以宗门的实力,根本没资格和侯塞恩家族叫板。
他也没有可投靠的势力,西疆县毕竟和穆赫草原东域接壤,即使投靠南汉郡,也是鞭长莫及,除非南汉郡叛军已全面占领西蜀郡。
他需要的是一张能够脱身的底牌,以免局势恶化,被当炮灰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