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坐在他旁边,林子祥、胡小宝、江子辰、江峰、王玄都在下方落座。
「江道友,王道友,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我代表本宗所有弟子欢迎你们的加入。」宋贤面带微笑举起案桌上的酒杯。
「多谢宋掌教不计前嫌,愿意收留我们。」
「今后我们唯宋掌教之命是从。」
两人也各端起案桌前的酒杯,几人皆一饮而尽。
宋贤微微一笑:「之前种种恩恩怨怨,这顿酒后都烟消云散,随风而去,不必再提。今日借此机会,我也想推心置腹和两位聊一聊,自从本宗和御兽宗闹翻后,便再没见过两位。」
「两位和我都是老相识,无论是江道友、王道友甚至御兽宗,都曾对我有恩。」
「如若不是玄元宗横插一脚,本宗被逼到绝境,实在没有办法,我绝不会与你们为敌,更不会有胆子对付御兽宗。」
「这其中的无奈两位都知晓,此皆迫不得已。」
「至于御兽宗死的那些人,包括洪浩然掌教,并非我所杀害,我是出于自卫,才请赫尔丹前辈出手,不然死的就是我了,两位应能理解。」
江峰立刻表态:「宋掌教说的我们都明白,我二人也从未因此记恨过宋掌教和贵宗,不然今日也不会在此了。」
「这件事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或者怪玄元宗,他们才是罪魁祸首。是他们逼著本宗割让边西城给侯塞恩家族,不然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其实我二人最恨的是玄元宗,御兽宗沦落到那步田地,皆因玄元宗所致,而事后玄元宗不仅不帮助我们,反而趁火打劫,逼迫我们解散御兽宗,加入他们。」
他说罢,王玄面不动声色地缓缓开口:「宋掌教既然提到了这件事,那我也有肺腑之言不吐不快。本宗,御兽宗和浑元宗在这件事情上都没有错,宋掌教和家师也没有错,家师输了,丢了性命,也仅是因为棋差一著,技不如人。」
「所以我从未记恨宋掌教,正如江师弟所说,如果这件事非要有一个过错方,那就是玄元宗。」
「而我之所以离开玄元宗,投奔贵宗,也不是因为恨玄元宗,而是玄元宗从来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宋掌教又如此有诚意邀请,我也相信以宋掌教的能力,跟著宋掌教必会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