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陷入被原子弹轰炸的恐惧中去,您如何解释这种巨大的反差?」
日苯记者滔滔不绝,「将一个象征著暴力攻击的行为作为标题,与您所宣扬的反思战争、珍视和平,这两者之间如何真正自治?这是否是一种话语策略上的混淆视听?谢谢。」
当然是!
这是在场所有自己人的一致心声,于是只能看主场作战的路老板如何义正辞严(诡辩)。
他稍作停顿,环视在场的中外记者,特别是面色沉重的日方记者阵营。
「在今天以前,我知道片名《轰炸东京》本身对于各方都极具冲击力。但我们希望观众最终在银幕上看到的,绝非对暴力的宣扬或对仇恨的煽动。」
「恰恰相反,我们试图通过展现战争最极端情境下个体的抉择与牺牲,去揭示战争本身对人类心灵、命运乃至时间感知所造成的巨大扭曲与创伤。这是我们反战内核最极致的表达。」
「当一个人不得不以毁灭自身为代价去执行任务时,这本身就是对战争最悲怆的控诉。这部电影最终关怀的,是跨越国界和时代的人性本身。」
「路桑,您说的这些只是华丽的辞藻!」《朝日新闻》的记者立刻打断,语气激动,「片名带来的第一印象就是暴力与复仇,这与您宣扬的反思和平存在根本矛盾!您如何解释这种本质上的撕裂?」路宽沉吟了几秒,微微点头道:「事实上,在电影史上,以直接、甚至对抗性事件或行动命名的影片并不少见,日苯就有很多。」
他的目光转向日方记者席,特意放缓了语速:「例如,贵国电影史上就有多部以「神风特攻队』或相关事件命名的影片,如《永远的0》、《吾为君亡》、《我愿为你赴死》,后者又名《神风1945》。」「这些片名直接指向了一场侵略战争中最极端的自杀式攻击行为,但贵国的导演不也宣传这些影片所承载的思考、立场与情感,才是其真正的核心与灵魂吗?你又如何解释呢?」
《朝日》的记者失语,《读卖》的反应快些,「路桑,您这是诡辩,这是两个概念!」
路宽尽到了泱泱大国导演的对外礼仪义务,听到这种胡搅蛮缠便有些不耐地摆摆手,「今天不是什么大学的辩论场所,我也无意同你们争论这些问题。」
「如果要争,请你们先把贵国小津导演的所有电影封杀、下架为宜。」
中国导演面色阴沉,「相比于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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