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体面人之间的社交和娱乐!请你注意你的措辞和臆测!」
班农听到这里,心中最后一丝因为「万一录音是伪造或误导」而产生的微弱疑虑也烟消云散。
但与此同时,他和盖茨对视了一眼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逼问下去,否则很有可能在「正义行动」之前打草惊蛇,于是敷衍道:「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这个肮脏的导演太令人生厌————算了,回岛上聊」
。
「好。」电话对面的尾音还残留著一丝不快,旋即主动挂断电话。
班农放下手机,与盖茨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焦虑,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有一种冰冷的、如释重负的确认,像两个高明的医生会诊后,对著X光片上那颗无法切除的恶性肿瘤,同时点了点头:
手术方案,就这么定了。
七千公里外,佛罗里达棕榈滩的豪宅卧室里,一个男子把手机随手丢在真丝床单上,啐了一口:「肥猪,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翻了个身,重新压回身下那具早已大汗淋漓的年轻胴体,肌肉的碰撞和压抑的喘息,重新填满了房间。
因为一位本不应该存于这个世界的电影大师的导演工作,极尽欢愉的男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被改变,背后中枪自杀的人生结局即将提前十年上演。
自他死后,这位电影导演将掌握著唯一的揭露西人权贵们罪恶和嘴脸的正义权力,他也将隐入更深沉的黑暗中。
2015年,他在大银幕上拍了《轰炸东京》,也在生活中拍了今天这一幕经典电影。
这是自编自导、和妻子共同出演的故事,今天这个镜头却是模仿的《教父》
中那个经典的平行蒙太奇:
当麦可在教堂里面对圣坛说出「我弃绝撒旦」时,五大家族的首领正在理发店、在法院大楼、在旋转门里被一一射杀。
神圣的洗礼与血腥的清洗同步进行,而受害者们在最后一刻,仍然以为自己掌控著一切。